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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漓张了张口,探向他面前的手顿在半空,缓缓收了回来,适才出声道:“徐从之!本使可是当着你太医院众太医下了保票,非在十日内令你下地,二十日内痊愈不可。
本使在长春殿三日,衣不解带照顾了你三天三夜,怎么?方才睁开眼,便急着与本使作对是么?”话到最后,她几乎是咬牙切齿道。
徐从之如何没听出,她话里的恨意,只得强忍痛道:“你……谁知你是不是要害朕?”
月漓一声冷笑,道:“徐从之,若非北武还用得上你,本使当日便可立地要你性命,又何至于将你痛打一顿,还要费气力为你疗伤?你当本使很闲么?”
徐从之自是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他被打得太狠,一时间反应过激罢了,再听了月漓这番威胁,为了维护他那仅有的皇帝威严,才如此这般而已。
月漓转过眼,望向他腹部绷带下沁出的血迹,暗自咬了咬牙,她原想省些灵力,是以这三日辛辛苦苦地守在床前照顾。
哪知徐从之这一动弹,将她之前努力皆付诸东流,眼下唯有驱以幻铃为他疗伤,才可保证他七日后能下地。
想到此,月漓抬掌探向他腹部,缓缓阖目驱动手背幻铃,替他疗伤。
不过小半个时辰,月漓再睁开眼时,见着徐从之怔在那望着自己若有所思,不由得微微拧眉:“你看什么?”
徐从之默然别开眼,诚然道:“朕听闻你是大渊人,不明白你一个姑娘,何以千里迢迢跑来北武?难不成当真为西屿三皇子案子?”
“徐从之,本使为何自大渊来北武,说到底还得谢谢你这个北武皇帝!
正好,你如今既醒了,不如趁此与本使道个明白,你从何时知晓西屿三皇子阴谋?还有那日你说在等本使,此话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