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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枫”循声扭过头,丢给他一记“还好你识相”的眼神,朝他面上望了一眼,再转过脸时语气明显没有了方才的凌厉:“秦广王干什么吃的?区区阴魂都管不好,他这首殿可是做到了头?你带……我的话回趟酆都,告诉他,这事没完!”
白无常顿时头大如斗,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他家二殿这是心疼自家媳妇,拿他当骡子使,须知这话自二殿口中说出来,顶多气得秦广王吹胡子瞪眼,倘若从他口中讲出来,他怕得再死一次……
思来想去,白无常暗暗捏了把汗,只得硬着头皮躬身应道:“下官遵命。”
月漓听得直拧眉:“胡闹!你而今既已还阳,幽冥阴司之事还是少管的好,岂能对他不敬?”
“江枫”恨得暗自咬牙,望向怀里娇妻如此为“他”着想,忍不住拈酸吃醋,他算是听出来了,月漓这是担心,生怕自己给江枫树了敌,明明气得要死,奈何偏生拿她无法,只得冷冷斜眼瞪向白无常:“还不滚?”
白无常立时化作一团鬼气,消失无影无踪。
不多时,月漓眼底疼痛逐渐消失,她放下手来方欲睁眼,忽然眼前骤然漆黑,屋内烛火骤灭。
月漓气结:“你撵走白无常,此番又熄了烛火,哪个助我换眼?”
“江枫”顺势搂着月漓侧身躺了下去,抬手抚着她眉眼,哄道:“这段时日苦了你,今后万事有我,再不必你如此拼命,再者换眼此等小事,岂非有手就行?待明日醒来,定还你一双好眼!”
月漓:“……”
她的确累得紧,这番窥探天机劳心费神,又动用不少灵力稳固元神,听了这番话,竟不觉真在他怀里犯起困来,似睡似醒间,她迷迷糊糊道:“江枫……那个李朗,他、他一介凡人,却召唤了原该封印在九幽之下的阴灵,恐怕……此事不简单。”
闻言,“江枫”眸底寒意闪过,拥着月漓的手臂紧了紧,心底疼得要命,幽幽叹道:“知道了,你安心睡罢。”
月漓拧眉不悦,遂伸手推了推他,带着困意吐字不清怨道:“你不明白!你们幽冥阴司…近些年,越发玩忽职守,霁族拿命守着凡界,却被你幽冥的魂闹得不得安宁…江枫,我太累了……”
“江枫”闭了闭眼:“我知道。”
自霁朝覆灭,凡界原该有的秩序被打破,仅靠幽冥阴司管束,只能顾得了头管不着腚。
他们十殿阎王,无不是拼尽全力,也不过尔尔。
不多时,月漓呼吸匀长,睡得沉了。
“江枫”适才松口气,倾身覆上月漓唇瓣,张口小心翼翼噙在口中。
半个多月未见,他实在想念的紧。
虽是马不停蹄,一路风雨兼程的赶来,却还是迟了一步,任由她一个人蒙着头,在这乱世闯荡。
九幽之下,皆是些入不得轮回,却又无法消灭的阴灵。
大慈大悲地藏王,曾立下宏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九幽阴灵,被困阴司数千年,哪怕由地藏王日日教化,至今仍旧消不去他们生前罪孽,更无法将其彻底消灭。
仿佛依阴司而生,凭幽冥力量而存。
厉温坐镇酆都数千年,虽偶逢九幽阴灵蠢蠢欲动,不得安生。
但到底,那些阴灵也未曾逃出他掌心。
而今,他不过暂时离开幽冥一段时日,竟叫这些孽障得空逃出九幽,跑到凡界搅动是非?
方才媳妇说什么来着?
有意思!
一介凡人竟召得动九幽阴灵?
想来,这些阴灵欲逃出九幽,定是没少费心。
好得很!
过了半晌,“江枫”恋恋不舍的松了手,起身去桌前拿了月漓眼珠,轻手轻脚的替她换了眼,又细细替她擦去脸上血痕,适才起身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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