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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拆符,所以……劳烦二殿自行验货。”
月漓认出,木匣开锁处交叉贴着两张乃封禁符,遂意识到匣中物件,该是鬼魂、幽冥之人不敢触碰之物。
想到此,她眉眼间神色冷峻。
厉温侧首,朝月漓示意,道:“尊主大人请!”
月漓上前一步,顺势接过老板娘手中木匣,匣长约三尺,宽约一柞,在她臂弯忽而一沉,有些分量。
忽然,四周景致变换,二人现身府邸院内。
月漓移步院中石桌前,将木匣放了上去,指尖掐诀催动幻铃,冷喝一声:“破!”
近乎泛白的黄符“噌”的一下,自开锁处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道撕扯下来,露出一柄银锁,隐隐有些泛黑。
月漓转身,脚下走了几步来至花圃前,捡起半个手掌大小的砖头,方才转过身抬眼见着厉温手里拿着钥匙,***银锁轻轻拨弄了两下,“咔哒”一声,银锁应声而开。
厉温侧首,望向月漓手里拎着砖头,似笑非笑:“尊主大人还是如此简单粗暴。”
月漓攥着砖头的手紧了紧,强忍砸他脸上的冲动,扬手丢进苗圃:“说起来,二殿一身好本事,连天罡北斗七星桃木剑,都能差人从绝地寻了来,自然不会怕此物噬魂灭灵的凶煞之力,倒是本尊自作聪明了!”
厉温转过脸,抬手打开木匣:“大婚那日,本殿不慎毁你霁族祖传灵剑,这柄天罡北斗七星桃木剑,虽不及纯阳剑仙吕洞宾所制的那柄“桃夭”,却也出自殷纣王之手,权当本殿向尊主大人赔礼,还望恕罪。”说着,将木匣朝月漓面前推了一把。
月漓面上微微一怔,对他前倨后恭的态度,一时反应不过来,踌躇不前。
厉温见她犹豫,又道:“至于红袖……”话说一半,他扬手将红袖招至身侧,大掌直逼她面门。
月漓一声惊呼:“住手!”
红袖跌坐在地,望着厉温那只手掌仅距离自己一寸,顿时哭得泣不成声,急忙低下头,垂着眼帘掩饰眼底惊恐和愤恨,不敢叫他看出端倪。
月漓缓步上前,望着红袖如今已是半个身子皆无,只剩半缕阴魂在苟延残喘,遂抬眼一脸平静道:“厉温!你若要她性命,大可私下随意处置,偏生拉到本尊眼皮子底下,可是打量本尊心慈手软,好借我开口饶她一命?”
厉温愣了一愣,拧眉反问道:“本殿执掌二殿数千年,想要何人性命不过动根动手指头而已,岂用得着拿你做人情?”
月漓道:“既如此,还请二殿等本尊走远再动手!”说完,伸手抓起木匣中那柄桃木剑,快步朝屋内走去。
厉温正欲抬掌劈下。
白裙阴魂不请自来,屈膝跪在厉温脚下,伏地张口求道:“奴家斗胆,求二殿看在尊主大人的面子上,饶红袖一命。”
厉温不解,问道:“此话何意?”
闻声,白裙阴魂又道:“奴家曾听闻,霁族身为地仙,不得有杀人伤人之举,反之则造成业报。而今红袖已知错,您也令人毁她半具尸骸,尊主大人先前便遭遇死里逃生,好容易留得一命,实在不该再有损其阴德,再生业报之事发生。”
厉温听她字字句句在理,大掌便无论如何也挥不下了,只得沉着脸冷哼一声道:“拖下去!本殿要她尝尽十六小地狱之苦!”
白裙阴魂低头叩首,口中千恩万谢。
厉温方才抬脚,白裙阴魂又道:秦广王派了牛头马面来请,说是要他去一趟鬼判殿。
厉温方才来至鬼判殿,又被告知秦广王得江枫招去酆都城城楼,哪知在鬼判殿等了半日,也不见秦广王回来,遂找去了城楼。
城楼庭前。
帘后秦广王的话幽幽传来:“冥官大人,并非下官不愿送您还阳,实在是十年前,下官亏欠霁氏一族,令霁昭阖族以身殉道,而今生死册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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