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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拧眉道:“把她交出来!”
江枫见着厉温,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咬牙恨道:“痴心妄想!”
两人话还没说几句,便斗作一团。
厉温由始至终,强忍着魂体疼痛,小心谨慎接下他一拳一掌,若在从前,根本不必把江枫放在眼里,而今不比往日,只不过斗了三招,便觉着有些应付不来,遂不再出手,收回掌负在身后,沉声道:“若想救人,把她交予本殿!”
江枫拳头在他面前一寸停下,眼底带着一丝警惕:“你岂会如此好心?”
厉温沉默片刻,沉声道:“江枫!本殿承认你占尽天时地利,与月漓同在凡界,又先本殿一步与她结识,但你只是凡人!她此生都将是本殿的二殿妃,你护不住她!”
江枫怒上心头,停下的拳头续足了气力,一拳打在厉温不可一世的脸上,只见厉温脚下踉跄了两步,才站稳身形,他收回拳冷声道:“可她心里没你!厉温,强留一个不爱你的人在自己身边,本吏替你可悲又可怜!”
厉温眸底血红,脚下上前一步又道:“本殿念在你待她一片真情的份上,愿同你打个赌,你敢是不敢?”
江枫一张脸冷若冰霜:“赌什么?”
厉温转过眼,望着凉亭中那个身影,面上刚毅的神色稍稍柔和了些许,转过眼望向江枫时,斩钉截铁道:“赌她选哪一个!”
江枫冷笑一声道:“厉温,你莫不是靠着这张不可一世的脸,横走于阴阳两界罢?月漓对你已深恶痛绝,她绝无可能选择你,你不配与我打这个赌!”
厉温眯了眯眼,又问:“你是不敢,还是没有信心能打败本殿?本殿既已开了尊口,便愿赌服输,你呢?却连应战都不敢?”
江枫喝道:“厉温!不必对我使激将法,而今本吏仍是北方鬼帝手下……”
厉温脚下逼近一步,咄咄逼人道“是又如何?你大可试试看,今日谁才能护她周全,莫说本殿没提醒你。
月漓幽冥来一事,酆都城未曾接有仙令!何人将见到她的事捅至鬼帝殿前,又是如何知晓,她人在你酆都城城楼?
江枫!今日卞城王若未能在城楼见着你,你大可猜猜,你这北方鬼帝座下鬼吏一职,又能做得了多久?”
江枫一双眸子泛红,冷喝道:“厉温!若非你执意逼她婚嫁,岂会闹得满城风雨?”
厉温勾起唇角,笑得一脸讽刺:“哦?本殿大婚写请帖那日,仅知晓她为霁族人,连她闺名尚不得知,今日卞城王那道敕令却说得明白,缉拿之人乃霁族月漓!”.
说着,径直迈步上前与江枫擦肩而过,至月漓身前弯腰将她揽入怀中,望着月漓眼底一片温柔:“江枫,本殿若是你,不妨接下这道赌约,此事仅你我二人知晓,输赢又何妨?”
厉温横抱月漓,转过身时斜觑一眼江枫,又道:“还请冥官大人速回城楼!免得卞城王拿住把柄。只怕那时你跪在本殿面前,求着本殿与你对赌,尚不够格!”说完,便抱着月漓消失在原地。
酆都城城楼。
吕岱见卞城王面色迟疑,心知有戏,遂再近前一步又道:“六殿办差须多加小心,莫要因小失大!此地乃冥官大人所居,这厮实在不大好相与,倘若六殿证据确凿,本殿与首殿定是站在你这一边,咱们三殿齐心,量他也不敢摆冥官的架子。”
妄议上司,乃重罪!
更何况连日以来,江枫在酆都城混的风生水起,仗着奉命行事,惹得十殿苦不堪言。
卞城王听他这一番话,很是受用,却又不敢表现的明显,只得“嘶”了一声,与吕岱交头接耳,虚心问道:“四殿言之有理!下官曾听闻,前几日那女子便住在二殿府邸。今日又听闻,二殿前日来城楼一趟险些丢了性命,出手之人正是这霁月漓,遂携令而来,打算查他个出其不意!倘若当场拿了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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