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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欣喜:“醒了?”
月漓想要坐起身,却动弹不得,她一双锋利的眼刃瞪向厉温。
厉温面上难得温柔,被她这道目光所逼,目光沉了沉道:“尊主大人好本事,不惜以命相逼,也不愿下嫁本殿,你赢了!”
月漓面上微微一怔。
厉温意味深长道:“不过!你我二人婚书在手,虽未礼成,但不论天上地下,你都是我厉温的二殿妃。”
闻言,月漓一个惊坐起,抬手捂着心口,血自唇角漫了出来,只得微微张口喘着气息。
厉温面上一紧,探出手便要扶她:“莫要急……”
“啪!”
月漓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厉温面上,以一纸婚书绑着她,令她如何不气不恨。
厉温眼中寒光一闪,面色铁青。
就在这时,吕岱一推门从外面走了进来,抬眼见两人一副剑拔弩张的气势,下意识转身欲逃。
“四殿来得正好!本殿有事,须先走一步,此间交予你来照应。”厉温说完,掌中紧紧攥着那卷书,愤然起身朝门口走去。
吕岱见他一身肃杀之气,转过脸朝床上望去,疑声道:“敢问尊主大人,您做什么了?”
月漓侧着脸,斜眼瞧吕岱端着一只碗,哑着嗓子道:“吕岱!你告诉本殿,如何能把他手里婚书夺回来?或是直接毁了?”
她明知,这婚书既写了便毁不得,即便烧毁依然作数,可她心里那个气啊!
恨不能将厉温剥皮抽筋,想到这里,她暗自试着用法力,发现幻铃依然被封,顿时气结。
吕岱手里端着半碗药,欲言又止的缓步上前,踌躇道:“这个啊……”
他有些犹豫,自己该不该说呢?
这厢,月漓气得直落泪,哭得眼眶微红,暗自叹她此生要被厉温困在冥界。
“大人?”吕岱头一回见她落泪,不由得愕然。
月漓匆忙抹了眼泪,别开脸望着床内道:“本尊只是劫后余生,有些激动。”
吕岱沉默,伸手递上手里的半碗药:“尊主喝药。”
月漓扭回脸,往他手里看了一眼,伸手端起碗便一口饮尽,最后把碗还给他道:“本尊睡了多久?”
吕岱答道:“回大人,半个月。”
月漓微垂着眼眸,迟疑半晌问道:“他的幽魂……”
吕岱“啊”了一声,诚然道:“不知是阴差阳错,又或是此人运气十分好,他一缕幽魂竟还留在尊主眼中,并未神形俱灭。许是尊主方醒,身体尚未恢复,所以察觉不到。”
月漓微微一怔,抬手扶上左眼,半信半疑的转脸望向吕岱:“当真?”
吕岱一脸认真:“下官不敢蒙骗尊主!”
月漓往他脸上打量半晌,暗暗点头道:“本尊信你!”说着,她放下手顿了一顿,又问:“何人救了本尊?”
她记得,最后看见的人是厉温,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还是不愿相信,他岂会有如此好心,救她回来还不是为了继续折辱自己?
吕岱抬眼,小心翼翼看过她面色,适才道:“二殿阎王,厉温。”
闻言,月漓绝望的闭了闭眼。
吕岱又道:“当日,二殿抱着您去找首殿,说尊主以霁族弑神血咒,打算与他同归于尽。亏二殿反应灵敏,以逃去鬼界才保住性命,他虽是保住了性命,您却……
弑神血咒,本就是以命换命的咒法,霁族创此咒,其目的以防族人被控制身心,乃一道玉石俱焚的咒。下官不敢说谎,确实是二殿抱着您去找首殿。”
月漓自是清楚,她那时悲愤交加,不愿受其折辱,更不愿受制于人,实在不得已而为之。
而今她半死不活,人家倒是活蹦乱跳。
月漓又问:“他很闲么?本尊听闻,那日北方鬼帝敕令急招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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