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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最近行为动作越发不知收敛，顾晚莞脸红了一瞬，赶紧拉着他坐下，小声道：“没事，这么多人呢别闹……”
厉霖川目光落在了小家伙身上。.
小家伙对他摇了摇头，表示妈咪并没有被欺负。
厉霖川神色和缓了几分，在顾晚莞身边坐了下来。
他的气场和别人很不一样，一身高定非富即贵，文合自从他进门就感觉到了一股凌厉的气息，坐在座位上如坐针毡，不出几分钟，面前的咖啡就已经见了底。
“文总……”
厉霖川慢条斯理的开了口。
文合一直处在紧张的状态里，一时间也没注意到他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立刻给出了反应：“您叫我文合就行，这是我的名片。”
厉霖川礼貌性的接过来，扫都没扫一眼，直接递给了一旁的周慈。
周慈愣了愣，想说什么，又没敢开口，捏着那张名片，求助一般看了看承轩。
小家伙在厉霖川身边这么久，已经养成了一股举止自若的镇定，给了周慈一个安抚的眼神，绷着一张小脸盯着文合。
“我知道您，”厉霖川淡淡的说，“您的出版社，应该很难维持了吧？”
文合没想到他一上来就切中了重点，勉强笑了笑：“您这是……”
“我调查过了，周溪在你们那儿工作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经常出国之后就断了联系。因为每次能传回来不错的照片，所以你并没有管这件事，只当他是出去拍摄，是这样吧？”
文合张了张嘴，无法辩解，垂下了头。
“本来我不准备现在挑明这件事，没想到会被你碰到这孩子，”厉霖川抬手，在周慈小脑袋瓜上揉了一把，“吓到了？”
周慈抿着嘴摇了摇头。
他从文合出现开始，反应就不太寻常，顾晚莞轻轻拽了拽厉霖川的袖子，在他耳边轻声讲了讲刚才的事。
厉霖川点头，顺手牵过她的手放在掌心揉了揉。
顾晚莞抽了抽，没抽出来，偷偷白了他一眼。
“……周溪是我们那儿顶梁柱，”文合闭了闭眼，眉宇间挤出一道深深的纹路，“我非常信任他，给了他很大的权利，出版社有什么规划，也从来没有瞒过他，可是没想到……”
“文总，”顾晚莞打断了他，“这些事，我们换个时间另聊吧。”
周慈还坐在这里，顾晚莞知道文合接下来要说的话，恐怕不是什么很好的事，她不想让小孩子失望。
“也好……”文合叹了口气，“我只是想见宋钰一面，这些年她一定有了线索，我想如果我们两个一起找人，也许能更快一些……”
“宋钰有没有线索，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厉霖川冷淡道，“你想找人，我不反对，但找到我夫人这里，今天是第一次，也应该是最后一次。”
文合看了看周慈，欲言又止。
“至于周慈，最近住在我家，”厉霖川和善的笑了笑，“我夫人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