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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僻壤之处,最终为佞臣所迫,自裁于巴州的经历,于脑中过了一遍。
才方思罢,却又不愿再与这时早已度过那般至难时日的雍王言说,转而一笑道,“想彼时四弟不愿受母后之命,不愿承继皇位,若非守礼你之年岁,实与朕及四弟相差一代,怕是既承袭二兄王位,又得了二兄德、才、能之当今雍王,才是皇位最佳人选……”
说者甚无心,听者却有意。
雍王听罢此一句,再难稳坐于坐榻之上,连忙欲走下榻,先行谢罪。
“守礼此为何意?”圣人显然对雍王此举大为不解,亦移坐于坐榻边沿,作随时要前行搀扶雍王之状。
“守礼过往三十余载,实未曾有过一丝觊觎皇位之非分念想,圣人如此提点,令守礼感恐缩至极,不知是何时因何缘由,使圣人于守礼有了这般提防?”
雍王字字句句恳切至极,使圣人既感慨,又觉好笑,只得让雍王先安下心来坐定,再解释道,“朕言此般往事之意,实则是为说明纵或吾等各有各之德、才、能,终难逃母后废唐而立周,以大周皇帝身份,却于吾等一众中挑选她难见之将来之新唐君主。”
“尽事似不为母后所知所控,却事事难逃她之牵制,无论其身生否逝否……”圣人话里有话,雍王不敢擅自插嘴。文学
“是了……是了……怪道你害怕不止,”圣人似忽然想起何事,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朕之二兄,你之生父,李贤于先皇与李勣面前那番故事,你可知是由何人告知于朕?”
即便雍王已大致猜到结果,但终还是要掩藏一番,“守礼岂有这般料事如神之能,还求请圣人相告……”
“你啊,”圣人知雍王已然知晓,却明知故问之缘由,轻轻笑了一声,“知此人是为武后,却有意不言,却正应了朕之所想——守礼确当为承继皇位之人。”
“圣人此言,使守礼再度恐缩不止……”雍王开口辩解起来,“下臣未曾有包容寰宇天下之心,岂得有承继皇位之德,圣人折煞下臣,若觉下臣于何处有谋逆之心,只将下臣拿去审问便是,眼下做这般口言,实使下臣坐立难安!”
“此言并非朕所言,而是武后所言……”圣人见雍王已然为自己所言惊吓至这般,暗想确是一时回想起往事,多说了几句心底的话——眼下长安之乱,乃至东都之乱,乃至才方登上皇位不足两载,便发生了这许多奇事异案,件件直指圣人自身治国安邦无能,难免使生性便懦弱之他对此番经历心生一丝倦怠,有了弃下皇位,全身而退之意。
选定一名后嗣,确于他心中为一件可行之事,只是未曾与何人言表,但终想来,此时两京不安甚至大唐生乱,就如此将皇位移至他人,难免又落将来百千朝臣、万万子民,以一句“无能怯弱”之口实,故而就算强忍倦怠,眼下鳞症、鱼怪之事终是要了结的。
与雍王这番对谈,不过是为了纾解自己心中烦闷,谁知竟险些引得对方有无缘无故便要认罪伏法之感。
如此只得直言相告,圣人坐正,“母后曾于朕言,若朕不堪皇位之任,不得治国理政,则当将皇位移至他人接管,朕彼时问,‘当为何人?"”
圣人轻呼一口气,“母后应答,‘本自然当以四子旦,然他之意,朕已甚明,实要再选一人,曾章怀太子贤其子,守礼可堪代行"。”
雍王怔怔看向圣人,只以圣人心力交瘁,眼下私下相谈,为的就是确明自己于皇位之心意,欲直言拒绝又恐会错圣人之意,只敢与圣人对视须臾,便将目光移开。
“母后说罢,仍旧又言一句,此一句,朕至今不明。”
圣人总算让出言语的机会,于雍王,雍王亦少不得好好把握,问道,“不知圣人不明为何一句,下臣可否求请受听一番?”
“自是无妨,母后言,‘此子守礼,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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