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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利恩大叫一声不好,便向厨房冲去。
将炉灶底部的柴火撤下时,刘利恩只觉自己心力交瘁,而不能再行行动、思考,怔怔地望着灶台边已然凉透、担心阿兄来不及吃着,而特意提前为他先盛出来的汤饼,更是浑身无力,甚有了不如就如此,直往化作鱼怪的阿兄身边一坐,将手伸过去由他咬上一口,一同化为鱼怪,此生便作罢了的想法。
又不禁想起在化作鱼怪前,阿兄特意嘱咐让刘利恩就算只剩自己,也要努力活下去的那番话,她又不敢轻举妄动。
目光就似快要将盛有汤饼的碗盯至发热一般,忽而亮了起来。
“梁司狱!”刘利恩大叫一声,语调中透出些欣喜,将正与刘利兆对视的梁若江唤地猛将头扭回来与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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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怎”还未问出,刘利恩的另一句话便到了耳边,“随我来!娘子与郎君房中或还有和琢香余下!”
说着一头蹿入另一侧的西间源阳房中,之内传来一阵翻找声,梁若江还未跟上,即与回转身迎头折返的刘利恩撞了个照面,“娘子房中又如何得有,自是于郎君房中……”
“敢问利恩娘子,此刻是在寻何物?”
“一口粗制瓷碗,碗底和碗口皆有缺损……”刘利恩再于源协房内回道,“碗中盛有早先以和琢香试僵血之残渣……”
“寻此物作甚?”
“以血浸润过之和琢香粉,又如何非和琢香?”刘利恩翻找之动静更甚,“既阿兄此时除此物外再难言其它,吾为胞妹,眼下能为他做得不甚多,眼下阿兄独执念此一事,无论如何都须为他办了。”
“碗底碗口,皆有缺损,粗制瓷碗……”梁若江听得刘利恩此言,也不再纠缠和琢香就算寻得了又作何用。
所谓“急时苦寻不得,闲散抬眼轻取”,正走入源协房中的梁若江,才于墙根四处横扫一眼,便得见一碗口被桑纸随意裹住的碗。
“可是此物,”念及当时和琢香所致之乱,他以衣袖捂住口鼻,将那碗持于手中,朝刘利恩询问道。
情急之下的刘利恩,倒多有些粗犷,径自揭开桑纸,见到碗中一团已然凝结成块而呈墨色,刺鼻之中又透着些微香的和琢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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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视一笑,又很快面色凝重,只听得于和琢香块被寻得后,缚于树上的刘利兆便开始发狂一般地前后挣扎,直晃得环抱粗细的主树干与众多侧枝沙沙作响,在此鱼怪横行的夜间,更显令人躁狂。
“当是闻得此碗之中气味矣。”梁若江指了指碗中,却见刘利恩一脸困惑,不知此和琢香当如何得用。”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源协屋,鱼怪闻得和琢香气味更甚,愈加嘶吼发狂起来。
“实难抉择,不如就暂将和琢香如此递去,以观之后将生何事如何?”梁若江觉眼下再如此迟疑不定,刘利兆情状将更为不可测。
“尤以当下,”他继续说道,“不过一时半刻,你这阿兄恐将自行挣脱而出,到时将成何状,你我皆不敢预想!”
因麻绳与树干的摩擦声适时响起,加之刘利兆的狂暴嘶吼而产生的不安,使刘利恩捧住碗的双手也开始不住抖动。
“香……和琢香……”刘利兆口中的人声又起。
“眼下如此,也只得!”话还未完,刘利恩便寻来横刀,以刀柄将成块的和琢香灰,按压捻回粉末原状,思及源阳曾磨药时所言,为证药物堪用,需将其分为数份,按次按量予以,由此才可知其药是否得用。
她一面分装,一面自言自语,“不知阿兄是嗅闻、吸食,或是……口服,眼下此状,顾不得此物曾是以羊血所混。”
之后,她心存丝丝侥幸,诚恳地默念祈祷,以期此和琢香粉能使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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