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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何样方法,眼下还未知晓。
源协将心中所想全数告于阿姊,源阳点了点头,“虽还未全然清理罢了,想必有关异骨这一幅,便是当时情急之下,我不禁摸索得出之法,剜去异骨后由其自然长回原样。”
“只是……”
源阳话锋一转,“无论僵血一幅,或是鳞症一幅,只能看明其中些许,那水壶、水杯之中状若盛有水,则那一株草木又究竟是何物,当如何用于人身?至于鳞症……”
她的手伸向早先手臂上长有鳞片的女囚,“约莫四日前,伊不慎为鱼怪咬伤,当晚便身起鳞片不止,且似有异化之状。”
“所幸有关鳞症此一幅壁画早已展露于眼前,只照画上做,烧滚清水,不断蒸腾,似寻常家中蒸鱼一般,鳞片稍遇热便软,其变软后,更易剥下,且据本人所言,如此刮剥鳞片,全无生剥之痛感。”
“只是叔父与协儿你亦得见,鳞片以此法处置甚妥,唯有不足,便是反复,鳞片去下又长。”
源协闻阿姊言,朝向那名女囚,行至稍靠近些,面带歉意,从上到下打量起来,只看得对方都有些赧然。
而他本人却毫不介意,险伸手将女囚的手接过来,细细打量,“鳞片虽仍长于身上,但确无异变迹象,之前几日也未曾有?”
“未曾有。”
女囚与源阳巧而同言一声,又同时互相让对方继续言语,再相视一笑,“阳娘子至此地宫几日,所知之事,多过过往数月吾等尽了全力才得知之事至甚,更莫论还亲手助吾等一解身上异症,即便仍有过多不解,眼下唯有阳娘子可释解清楚当下所晓。”
“则还是由阿姊说罢。”
不知是见了壁画之上长有异骨之巨手,有感而发,还是一时之间所受惊骇过多,源协顿觉浑身上下一时不适,便寻了处干净地方席地而坐,仰视众人。
“只凭眼下说至,以及些许猜测,我以为,染鳞症之人之所以异化为鱼怪,正是鱼怪之毒经由啃咬入血,血转至僵,僵血流动不畅,于皮下固结,固结后,身周便长出此些鳞片,而鳞片又恰是集其毒大成,再反噬于皮肉,催人异变。”
“故而去其鳞片,则得以延缓染鳞症之人突生异变,而不得速成鱼怪?”源协一言蔽之。
“正是此意。”
源阳见源协脸色一时煞白,欲行询问,却被源协先行打断,“是否这些壁画其中,还有吾等遗漏之处?”
“那日我二人与盛延德营中,为一众兵士刮鳞,其中多有明明手臂血淋淋一片却面不改色者,问之却言全无痛感,阿姊可曾记得?”
“自然记得。”
“阿姊以为其缘由为何?”源协先问,又自问自答,“既有无惧血流,又不觉痛感之兵士,又有因鳞症,只轻易一动身周鳞片,即苦痛难忍者。两方之间定是有相当分别,而其区别于何处,实难凭空猜测知晓。”
“既已言其为异症,自然有诸多欲知却不明之事,倘若再能见上盛营之中一众人,详细问过,或还可得知更多,只是眼下……”
平复下心绪的源阳,逐渐面露出寻常的沉静,同样开始回想那日盛营之中的细枝末节,但终归只是初见,而那一日令她与源协震惊之事又何止为兵士去除鳞片一件,故而眼下回想,除去种种至自己难以忘怀的,其余事情即便回想得起,也不尽完全。
“那日虽裴谈入盛营,你可曾还记得其它事项否?”
源协亦很快摇头,“若言记得,倒不如说是由那般景象强加于吾——独那青沅、紫汀二人暴露身份之时,倒还能回忆起些许。”
“呵……”
源阳眼神发直,颇带些恨意。
源协此一句,唤起她对彼时青沅如刻意背叛一般的欺骗举动,心中之怒再次被激起。
“倒是那第二回……”源协见状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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