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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
“此处……”连一直沉默不语,只按源阳提示行动的敬诚,也不禁开了口。
方才挡于众人面前的是一堵石墙,而那咔哒声正是此一堵可移动石墙上的一处机关,源阳以掌将其重重按下,石墙便化为一扇石门徐徐打开。
而石门内侧,却是一座较府衙大狱还要大去不少的地宫。
地宫之中,无论装饰、陈设、构造,皆不似近期完工的工事,其中较方才进入此处时,见到的人还要多去数倍——除少数几人身着武侯装束外,皆为女人——如此甚好辨别,尽数空置的女囚室中,囚徒皆于此处。
“方才协儿问,如此工事,岂是短暂便可完成的,”源阳走入地宫,返头对三人说道,“眼下我便反问——汝怎觉这般工事,竟是几日内便可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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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切莫再与我行此哑谜之趣,眼下紧迫之时,若眼前此地宫、工事与鳞症案、众多鱼怪不相干,则请阿姊随我与敬叔父往城内去,尽力将鳞症案破了才是。”
“破了鳞症案?”源阳与地宫中人一一打过照面,转头看向胞弟,眼神不温不火,全无色彩,“是得了何样支援,竟有如此自信,可破鳞症案?”
“阿姊此话从何说起,又如何如此反问?”源协未曾料到源阳是此般反应,有些措手不及而口不择言,“圣人口谕遣敬叔父远自长安至东都,为的岂不就是如异骨、僵血那般,将鳞症一案了了?”
“异骨……僵血……”
源阳反常至极地冷笑一声,走向地宫内里。
“此地宫纵深七百又十四步,横跨三百又十九步,虽不尽为近年建物,但无论格局、敷设、用料,皆为皇家规制,”她将“皇家”二字咬得极为清晰,又颇为耍狠,言下之意显而易知,“至于此地宫之中还有何物……”
源阳似卖关子一般,向地宫更内侧,有一高台处走去。
高台上并无如寻常宫殿那般,设有坐榻与帐,取而代之的是三座半透明琉璃樽。
靠近看,三座琉璃樽约莫半人高,分为乳白、浅红、暗灰色——知制琉璃器者,便知此物三色究竟有几难制得;不知如何制者,只看此三樽琉璃之外观,亦能明白些许此物之难得。
“此琉璃好不精致!”源协平日于家中摆弄各式各样奇珍异石,这时见到琉璃樽,一时连方才正谈论的事项也抛于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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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看来混混浊浊,不似玉料翡翠那般,更不似西域那些珍宝奇石透亮,敢问郎君,此物真当为宝物否?”家丁平日见得不少,但这般大小的琉璃樽,还是头回看到,不由顺着源协所言发问。
“自然!琉璃乃具神灵气机之宝物,其温润光滑之琉璃,是可照亮三界之暗,于佛道两家,皆可作容纳智慧、光明净土之用,故而制得后常是为保佑十方安泰而用。”
“竟是这般!”家丁感叹,“如此说来,”他忍不住斜眼瞧了瞧面露怒意的源阳,“此座地宫,可是为祈福、护佑而设?”
家丁说罢,源阳还未及反应,正于琉璃樽附近清洁整理的两名女囚模样之人,没能忍住,径直嘲弄地笑了出来。
“吾自是一粗人,这些贵重宝器自然不懂,又缘何要以窃笑嘲弄吾?”家丁不忿,对那两人语气稍重地问询道。
“非也,非也,非为郎君不识此樽而笑,实为……”其中一名女囚回道,又欲言又止,转而再笑笑,“吾等亦为寻常人家出身,谁又识得这些,若非赶巧发现此处地宫,此世上还有许多事,吾等欲知而不得矣……”
这名女囚不自然地挽了挽头发,不经意露出前臂处长有的鳞片。
反应最快的是敬诚,利落地抽出横刀,以刀尖指向此人,但同样迅速地被源阳横过身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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