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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肺,真人尽数看在眼里。
但意图为正,却走向歧途,终非切实手段,当亦老师身份相教导,还须教导,“贫道活于世,共百又数十年,期间见过诸多君王,朝朝代代皆难免灾祸、征战、内斗、党争、民变,此般不自然之事,以长远观,却是自然,而于世间、时辰之中,往往复复循环,现如今哲郎不过再逢一段如此时刻,安然度之,则君与大唐前程步步辉煌;而倘若固执己见——就如现在这般,内耗不断而外扰尤甚,哲郎却只以事态表象为参照加以干涉,如此,则君与大唐,定于将来终有一日,定仍重蹈覆辙。”
丘真人原本只想回答当今圣人之问,但思及大唐开初至今,确每一代皆有弑君夺权、暗谋皇位之事,便将丑话说在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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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甚好……”圣人安心地呼出一口气,深深吐纳一口,“只老师此刻以为,眼下长安、东都之事,当作何解?”
“来是是非人,去是是非者,既事已至此,自无法顺其自然,只得始自源头处修正,想必终有完事大吉之一刻。”
“老师所指源头是为?”圣人此时已无法在梦境中看见真人完整的脸,而烟雾之中逐渐透出西内苑中的花草树木及自己所卧下的坐榻。
“君自何处强加干涉,何处便为源头……”真人的声音亦逐渐远去。
“哲郎谨记,来是是非人,去是是非者……人,方为破万事之道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