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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情思绪,抬步往家中走去。
“阿郎?确是阿郎!怎此时便于此处?”
就在敬诚以时机允当,牵马欲往敬府走,不经意间抬头,却恰巧见到早几日前,便被派往东都去探知父亲是否将家书误寄往原来住处的家丁。
不见则已,见到其人才方思及缘何派家丁往东都而去,又念及短短数日,加之敬晖被押往琼州一路,拢共不及两月,一时再度悲从中来。
面上已然浮起许多悲戚,而言语之间却不得露出分毫,“早先言,知了消息,便速速回报,汝此去数日,足足够两地再多往返一趟,若无别样原由,岂是唤我予汝领罚来?”
“奴往返不敢懈怠分毫,只是……”家丁一时难辨究竟该先言源府之事,还是先将一无所获的结果告于敬诚,哽在一处,细想半刻才再开口,“报阿郎,奴未能完成阿郎所愿,此趟往返东都,未尽得任何有关晖阿郎消息……”
“求请阿郎恕奴无能!”
敬诚听得此言,险些不得控住面上神色,以手臂对脸上略作遮挡,才没能立马动容,但家丁之心诚,又让他甚为感动,休整片刻,他才勉为回道,“如何又与你能与无能相干……”
家丁闻家主此言,顿时察觉其中蹊跷,平日之敬诚岂有这般迟疑,言语间更显欲言又止至甚。
眼前之家主,定是遭了何样大事,才作此刻表现,家丁默想些许,言道,“可是奴离开数日,长安又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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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丁全然未向敬晖之事考量,想的全是长安鳞症,直以为自己去过东都数日,长安便亦同东都那般,已开始因异症影响扩大,而人人自危。
所幸——实则是不幸,敬诚摇了摇头,仍旧将头鍪戴好,将缰绳交给家丁,对他言道,“而今先返家,还有他事未了,回到府中一并说了。”
在家丁接过缰绳的一刻,他清晰看到家主敬诚的内袖之中有一抹血迹,但见对方双眼无神,阴郁地看向敬府方向,便没有立刻将心中疑问说出口,而是牵着马,跟在家主身后。
当打身后看去,更觉不妙,往日高大魁梧、意气风发的右卫大将军,这时竟显有些佝偻,只从背影看去,便觉此人此时精气神全无。
如此所见,让家丁不由跟紧。
“方才未问明,汝亦未全然回复,此去数日,于东都还生了何事?”敬诚虽行在身前,心中藏有他事,但仍不忘向家丁回道。
两人不约而同将脚步放慢,一人心不在焉,一人一心二用。
“奴……替源府扮了一回家丁,往东都府衙大狱去。”
“……”
敬诚猛然想起朝堂上似何人提过一嘴,后又不了了之,再便是,再便是眼下知了父亲的事,对源阳、源协实无法分心去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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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经由家丁提及,听过的事再次被想起,“可是两人入狱之事?究竟因何缘由?”
即便脚步再慢,离敬府路程终仅有此不足百步,此一问问罢,即遇敬府门前几名家丁走下台阶相迎,脸上尽是不可思议。
“阿……阿郎怎这般时辰便返家?”
而门前家丁们头一侧,见到才从东都返回的这名家丁,显然喜出望外,但见家主一脸阴郁,只相互眼神招呼了片刻,默默颔首。
“啊……稍有些事由,”敬诚答应着朝里走,头不回地对才从东都返回的家丁说,“汝将马交于他几人即可,随我来。”
家丁口中答“喏”,其他面朝他的家丁以嘴型想问“阿郎这是如何”,引得这一名家丁连连摆手示意此时不该问的,休要自行打听,便紧随敬诚身后走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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