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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径直向源府往,才得那般时辰即现于源府门前。”
“殿下试想,不论长安、东都其间路途几何,眼下此人行动,入城即直冲源府而来,且只为送上一封书信,其中岂非有太多耐人寻味之处?”
“确是如此……”
“撇开信中内容不谈,依下臣思之,此封书信来自何人、去往何处,皆耐人寻味至甚。”
“缘何做如此猜测?家丁自长安敬诚处出,信至少是与敬诚相干之人所书,此外还是何人?”
“殿下所言极是,只请殿下思量,那源乾煜离开朝堂多时,素来又与同朝为官之同僚、乡党来往甚少,独敬府早于东都之时,源、敬两府走动密切,相互知根知底,想必自相隔两地后,亦有许多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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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相,想你是起得太早,糊涂了,方才你这一句句,岂非恰是证了本王此一句——所送书信正是至少与敬诚、敬府相关之人,你倒好,又将本王之言,换了个说法。”
韦巨源见武三思之讪笑,对对方全然不知自己言下之意为何一事,颇感无奈。
然对方终是当朝静德王武氏,又同为与自己一同受罚之异骨案同党,故而不便将话说得过分露骨,暂作停顿,开口言道,“殿下所见,是为其中一面,而下臣方才所言,是为另一面。”
“此话作何解?”武三思显得颇自以为是地再次向后靠向坐榻,以俯视姿态看向韦巨源。
“正是两家相互熟识已久,故而大有可能,确是敬诚所书书信,由前来东都办事之家丁一同将其携来,然殿下试想,两家这般熟识,又怎会急于宵禁解除之一早,便将书信送抵,眼下源府事发,源阳、源协皆于狱中,无论作何思量,若非甚大要事,敬诚如何会毫无礼数,叮嘱家丁‘至速送达"?”
韦巨源余光瞥向武三思,见对方有些转变,便趁热打铁,“故依下臣之见,书信中之事,未尽只与敬府、源府相关,恐还有其它在内。”
“韦相所言,颇有些道理……”武三思沉吟片刻,“现如今依韦相所思,若预知其详情,当如何做,方能恰到好处?”
甚至武三思性子,知其以这般语气回复时,便是脑中无自己主意,只待自己给出建议了。
“只以书信论,定是不得如上回携武侯、兵士,入源府将源协、源阳二人带走那般,书信究竟为源府私事,误闯而入,难免落源乾煜以口实,他日倘若真以私情上奏圣人,殿下与下臣难免立于不堪之境。”
韦巨源这番自言自语,惹得深感凭空多出一事的武三思略显烦躁,喉咙处发出一声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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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以下臣暂且一思,不如使一招‘以虚为实"……”
“何为以虚为实?”
“近几日于府衙大狱,源乾煜不择时便要前往,处处与人争取,欲见那双儿女一面,迟迟不肯离去。”
他脑中所思,此刻并不算完善,但眼前武三思的目光直直逼向自己,少不得骑虎难下,就算未尽想得明白,却还是只能说下去。
“眼下不如遂了他的意,让他父女子三人相见,言语间难免终会提及今晨所收书信中内容,至那时无论欲知与否,其事终会传入耳中。”
韦巨源说罢,自己心中仍然没底,便欲再行往回找补两句,却先一步被武三思将话把接下,“既韦相思及此甚,缘何不早些说下,害得本王心绪互上而下。”
他顿了顿,“只本王以为,眼下东都城中,自是未有驾临于本王之上之人,独此源府之中源乾煜——你亦见过他将那套朝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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