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怒视而去,嗓音更加发自内蕴,“何人!欲再!向前一步!”
几名武侯其身微微一颤,甚未敢与韦巨源对视,便识趣地缓缓退了回去。
见韦巨源仍不为所动,源乾煜后撤一步,拿起托盘上那把金饰剑,紧握于手中,对对方轻蔑言道,“源某虽为一介文臣,却非从未以甲胄上身,韦相莫非欲愿一观老朽身着甲胄之状?”
“非也,非也,源公误会,如此又是何苦,虽说静德王、裴寺卿及府尹联名下命,将源阳、源协带入府衙大狱,也未尽不问其中皂白,韦某不才,于刑部为官,自然亦有些受权,可于当下事先问明,之后再作道理不迟……”
韦巨源生怕在源府门前将事情闹大,只得软了下来,转而改为一脸嬉笑,假作识得大体,退回源府台阶一下,面朝台阶上的源乾煜。
源阳、源协见父亲冷冷哼了一声,收金饰剑入回托盘,后一声不吭。
“源公,此处说话不便,不妨只有在下只身,随源公入尊府,与二位千金问明,之后当如何,便是之后再叙之事,源公以为如何?”
“有事相问,自然是好,然倘若韦相再以空口白牙,凭空污了源某此一双儿女之声誉,休怪源某到时无礼!”
“未尽至彼般田地,这般重大事项,韦某未尽敢无凭无据。”
韦巨源点头哈腰,准备跟在源乾煜身后进入源府,期间想要趁机召两名武侯随行,被源乾煜察觉,怒而回头制止。
“尔等暂立于此处,勿要妨碍源府四周街坊邻里出外行走活动!”韦巨源假作正经,对武侯们吩咐道,之外还单独对自己韦府内两名府兵使了个眼色。
两人微微叉手,转身欲走,谁知走在韦巨源身前的源乾煜头也未返,只低声做威胁状,“今日若是韦相说得明白,源阳、源协——我这一双儿女确于盛营之中行有不端,与一干将士之不知所踪甚有关联,便自由韦相带走,继续审问,然倘若并无此一番事由,便莫要怪源某无事生非,任他谁人至我源府,皆无济于事。”
“自然,自然。”韦巨源听罢,又向两名府兵摆了摆手,由二人自返韦府去了,不再往静德王府复命求助。
韦巨源经过一众源府家丁时,才将腰板挺直些,直直经过源阳、源协面前,诡谲一笑而去。
源阳、源协四目相对,后于父亲、韦巨源三四步,跟随上去。
直至前厅四人落座,茶方上罢,顾氏自中厅至,明面作陪,实则为源阳、源协涨些气势。
虽说源乾煜方才于府门之前一番强势,及御赐朝服加持,确有些用处,然实则不过一时之计,又怎能维持长久。
这时能将韦巨源唬住的,只是圣人之威,而倘若武三思这般人物亲至,行先斩后奏之事,则源阳、源协今日终定是要被带入大狱之中。
而当下紧要之事还不止于此,方才韦巨源所言联名下命为三人,武三思、东都府尹——第三人为裴谈。
源乾煜、源阳、源协皆清楚裴谈为人,不至于黑白不辨,更不至落井下石,这番同流合污唯有一种解答,便是裴谈自身亦有把柄握于武三思、韦巨源之流手中。
裴谈定是指望不上,如今欲要脱困,恐唯有拖住韦巨源一条路可走。
源阳、源协在一侧坐榻之上,坐立不安,但面对韦巨源,又不禁想起异骨案时此人胡来之所作所为,又恐稍后对质,难免失了寻常情态,只以一腔怒怨相对。
与源乾煜所担忧之事亦相应的,方是姊弟二人同样担心自己终将因“解释不明”,为眼前这名刑部尚书带往大狱。
言行逼供倒在其次,武三思这一干戴罪之人亦未尽敢真的动手,但将二人困于狱中,手段方法倒不可不谓多之又多。
毕竟如今东都之中,再无敬晖、敬诚那般愿举兵以报源府安危之人,而源乾煜致仕甚早,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