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颜娘见真人消沉,不知此刻作何言语,只得表明态度,以求对方顺心。
而未及等到丘真人回应,颜娘却见此时真人之幻象,较之前更为单薄,双目紧闭,唯独颅顶一处散出一抹柔和的光,再唤他,却得不到回应了。
颜娘自见到丘真人,得到可认他为祖父的许可后,再未有一刻如眼下这般无助,真人仍未恢复原貌,颜娘自己只能蜷坐于一处,在这不知是梦还是实之中,静静等待。
几近再度睡去,颜娘头直冲卧榻栽下去,这时忽而听到来自真人方向的响动。
真人明明为幻象,喘息声却异常粗重,惊醒的颜娘试探地再唤了一声,“祖父?”
“源阳、源协已然将鳞症一事视为贫道所为,此外,不知何故,其中源阳不知何日何时,似已与‘贫道"有过相谈,字句之中尽是‘梦中之真人"云云……”
他又一次深深吸了口气,“贫道却从未与她直面相见过,由此可知,仍旧晚了一步。”
颜娘顾不上细问究竟真人是如何做到探知如此多来自东都的消息,而是对何为晚了一步感到不安,“祖父所谓晚了,是何事晚了?”
“二人似为那不知名之人,引往翠峰山去了,”真人将气喘匀,有些无可奈何地瞟了颜娘一眼,“若由此二人认定鳞症一事为贫道所为,再加之梁若江将送往东都之书信,恐谋划此事之人,大事将成。”
“颜娘不明……”
“试想鳞症一事,坐实为贫道所为,源阳、源协将报于何处?世人皆以贫道羽化,此时又平白无故传出再造疫病,李唐无论上下,岂非都由贫道占住了双目,又岂会在意其它?”
“此时,藏于暗处之人便轻易能乘虚而入,行真正欲行之事。到时,哪怕贫道真现身于众人之前,也未尽能将此事说明。”
丘真人言至最后,连连摇头,“实贫道所恐非众人怨恨贫道,而是如彼时清剿翠峰山那般,牵连一切与贫道相干之人,此一回,恐你亦在内。”
颜娘虽然听到祖父念及自己,感到片刻忻悦,但一经想到僵血案时的种种,又认为这般异事之下,相干之人确无全身而退之理。
“祖父所言,暗处之人将趁虚而入?莫非致人鳞症,并非此人本意?”
真人眉间微颤,嘴角意外地冒出一抹苦笑,“彼时你以和琢香,欲致人僵血,其最终欲行之事岂为致人生异症否?”
“自不是,是欲灭李唐……”颜娘顿悟真人所指,“不知此人将以何样方法,欲达何样目的。”
“眼下所知,凡东都身染鳞症者,多为兵士——皆为兵士,唯独长安如今几例,除白三子外,方与任何兵士无关。”
“以祖父之见,颜娘当如何?”
“你受困于狱中,只静观其变罢。”真人的眼神似乎在对颜娘之迫切,行一番安慰。
“早先祖父言,白三子东都水祭时,受雇于某处兵营,是为何处?”
“方才以读念之术,恰逢获知其所在,乃东都城北驻扎之盛延德营,”真人暂顿片刻,“彼时受命清理洛水两畔之兵营。”
“洛水两畔?”
“异骨案结后,与其相关、参与其中之人,皆被斩杀于洛水两岸。”
言至此处,颜娘方知若非彼时与安乐公主明暗之间互为辅助,僵血案草率了结时,自己恐亦难逃一死——虽然眼下生死同样未卜,总好过未有祖父般道法、道术,直接毙命得好。
“祖父方才或还从源阳、源协处,获知何事否?”
“未有,道法或可,道术——早年与你正当祖母相识之时,多为治病救人所修,岂为如今这般盗听窃观。”
“祖父眼下所施道术,乃是为解救身患鳞症之人,与不久将来或将染其症之人,颜娘以为并无不妥。”
“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