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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唐异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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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情非得已(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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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安乐公主那位掌上明珠。

    安乐的事,群臣不清楚,太子的事,就更加未必了。

    而知晓这些事,恰是能否在朝中长久立足的根本,不论如何说,眼下的整个大唐,终归只有武氏、韦氏两族,可以不依靠能力,随意讨来个一官半职,稳稳立于朝中。

    韦氏在大唐中的极位、顶端,自然是当朝韦皇后。

    即便异骨案后,她终日只顾在太庙中罪己,向大唐已故先祖忏悔思过,朝中发生的大概,终还是有人会尽数搜集来,寻到合适时机,禀报给她。

    皇城之内岂有蠢笨之辈,谁人不晓皇后此举不过休养生息,择机再返回朝堂,圣人之意亦明确,朝堂之上特意为韦后一直留着的紫色薄纱帐,就是实证。

    可聪明人总归只是聪明,却未尽能真的攀爬至极位,更何况长居于宫中之人,不是内侍就是宫女,就算如上官婉儿那般,又能最终至何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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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将朝中之事告于韦后知之人,求得不过是此刻太平,而他日或能有些为皇后擢升罢了。

    安乐至那一日,韦后是当真为自己这亲生女儿,感到恼怒的。

    异骨案若有安乐和其父武崇训在城中里应外合,许多事便不需要武三思和韦后自己鞍前马后。

    更莫提加之韦巨源那糊涂成性的行事风格,最终才落下把柄。

    不止整件事中,安乐都未曾表达过些许关心,事前事后也从未进过宫,哪怕说过一句好听的安慰话,更别提问候、书信了。

    偏至长安后,安乐自己犯下和琢香这般说大不大,却也绝算不得是小事的过错,在事态不可控之时,第一个就想到了自己从未关心过的母后来。

    如此,怎能不怒,但身为母亲,其中却也品出些欣慰来——倘若安乐当真有皇太女之意,则心狠手辣、计策谋略、人脉权术自当缺一不可。

    安乐在这些方面,于和琢香一事上,总有几项是可圈可点的。

    这也是韦后即便心不甚悦,却也愿意将安乐的话听完,并告诉她当如何做为妙的原因。

    非要说母女连心,却也未必,但在欲取李唐而代之一事上,安乐与韦后,绝对是有空前的决心与默契,且相互之间都自认为只是时机不如当年武后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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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在此一项上达成一致的两人,也都得出必须由安乐依附于韦后的结论,这也是太庙一处,安乐愿意将颜娘、和琢香相关内情,毫无保留地说于生母韦后知的原因。

    这边才接受母亲建议,拉上太子在圣人面前博得同情,又很快返回韦后身边,将早先与圣人的对话,转述给母亲,安乐彼时想得更加透彻。

    “眼下要紧之事,未必要为娘亲口说与你知罢?”

    “母后……母亲是指若父皇处顾虑已除,则如今只有长安城中仍有隐患?”

    韦后无论在哪,都手持佛珠,不停拨弄,听过安乐的言语,默默点头,“平事有如剜骨疗毒,不使些狠辣手段,否则毒未见得解,而骨又遭了新伤。”

    “母亲所言,女儿谨记在心……”安乐嘴上答应着,但心里却犯了难,这般为难直接从脸上现了出来。

    “怎?还有何事为难?”韦后的眼睛从半闭状睁开,单目盯着安乐。

    “事已至此,自然不便于母亲隐瞒,”安乐环顾四周,见内侍宫女皆心不在焉,放心了些,继续说道,“那名叫颜娘之女,自我出了住处,便杳无音讯,不知去往何处。”

    “独有她,知晓全部事宜,且手握多样证据,不除此女,和琢香之事定将于某日败露……”

    安乐不敢直视韦后,倒身伏地,“是女儿先前失察,未尽将颜娘其人严加防范,才致慌乱中,只一人离开住处,却未完当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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