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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自己为大唐圣人,又将如何自处。
同样,安乐伙同颜娘,欲以奇物谋害大唐文官、武将,乃至其家人,更甚谋害于皇家此一事,若放任不管,不止圣人自己于宫中魄力大减,还恐其他子嗣争相效仿。
再次落入这般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的下场,圣人仍然没有预先准备。
眼下站在源阳、源协面前,是为求证雍王、敬诚所言,更是希望无论韦后,还是安乐自己尽快想出法子,如何都要度过眼下的难关。
若照以往,只消圣人、韦后其一人扮红脸,另一人扮白脸,便可将大多事含混过去,然而此时此刻,韦后并未完全自异骨案中恢复以往精神,对圣人也是各自为政,爱答不理,无法使他人信服。
早先亦想过,若以强权去压,谁又知会否将有反效果。
思来想去,只得先以和琢香与僵血症为切入口,拼凑、弄清所有事情缘由,再将颜娘召来,以其为和琢香始作俑者之由,先行问罪,再杀之,以平众口,之后再于内部,将此事大事化了。
故而,与处事直来直往的源阳、源协交谈,方能不为他事影响,只为和琢香一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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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守礼与朕言,此一番和琢香僵血案,又是你二人先一步察及长安城中异状,朕便多有疑惑,缘何次次重大要案,皆为两名寻常医官所察……”
雍王闻此言,略感不妙,忙悄然上前,“斗胆请奏圣人,此乃……”
“朕此刻所言,绝非疑此二人于僵血案有何瓜葛,而是感慨本朝朝堂,所谓益臣良将众多,却似无一人,有眼前两名医官这般于万民、于大唐之精忠。”
“更莫提自行多样求证,察和琢香确有不当、不端之处,后又于城中私下搜寻所谓颜娘。”
“就以此份心,岂不强过那些所谓的精兵良臣许多!”
圣人将声音提高,似要说给在场所有人听见一样,雍王在他的言语说至一半时,便心满意足地欣然退了下去。
“如今,朕唯有一句向问你二人,”圣人这时才想起源氏姊弟还在地上跪着,“这般模样,是太子,抑或安乐?还不将医官二人所缚解开扶起?!”
无论太子还是安乐,都反常地未当即便回复圣人所提之问。
太子默不作声地给了东宫内侍一个眼神,由他将源阳、源协身上所缚尽数解开,再与另三名东宫宫女一同,将两人搀扶起来。
在一地的水中跪了许久,这时源阳、源协两人的双腿似乎都由不得自己使唤,直往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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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眼见此状,连连摆手,命人取过两把胡床,暂行由他二人坐着。
“腿脚不便,可堪言语否?若可开声言语,便将所知隐情,就在此东宫当众说出来,朕以天子之名担保,不论是何人与颜娘其人勾结作乱,朕绝不姑息!”
圣人自然不希望和琢香一事太过与安乐牵连——即便此一项,如今已板上钉钉与安乐脱不了干系,但他又希望此事能对这个嚣张跋扈的女儿,稍行震慑一番,就如经历过异骨案的其母皇后那般。
由源阳、源协说清道明,也正应了前后两件案子,分别将后宫,或言皇家一族中对自己及自己的皇位构成威胁至盛的二人,浇灭些气焰。
“若未记错,两位医官,一人名阳,一人名协,是为前礼部侍中源乾煜家中一双儿女,你二人可得将来龙去脉,细细说于圣人知。”
久久未吱声言一句的韦后,此时却在一旁声援,附和起圣人来。
事出反常,原本欲欣然开口的姊弟二人,听到韦后的言语,便很快收住口,静观其后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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