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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刀的地方,行至外屋。
羊奶加胡饼,算得上是过去不足两日最正经的一顿饭了,但为了胞妹能安心多吃几口,他掰下小半块胡饼,快速咽下,再略饮了一口奶,便连连称自己已饱,转而看胞妹竟有些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两人默默坐着,一时无话,只有胞妹的咀嚼和吞咽声。
这顿简餐过后,陆礼昭主动说起这一日半在外发生的事——大多都是编造的,真实的部分若是由胞妹知晓,只敬伯父一项,就足以让她不知当如何接受。
因此在言语之中,提及最多的便是略有谋面的源氏姊弟二人。
但说着说着,胞妹打断了他,问了一个任陆礼昭如何预想,也始料未及的问题。
她问到,“我于解除封坊的告示上正看到,敬伯父遭人重伤,生死未卜……”
陆礼昭故作惊讶,“我在外多时,怎未于街面听闻此事?”
“未闻过?”胞妹缓缓走向里屋,一阵窸窣翻找过后,手中捻着一张纸走了出来,脸上毫无波澜,唯独将纸拍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陆礼昭还以为胞妹这是在何处学了做戏,这时正要就此取笑一番,一瞥眼正看到展开在案上的纸——是一张告示,上面写明了几桩杀案——而此项还非最要紧的。
讨论群五***三陆七伍
发黄的告示纸,中央绘有一张人脸,而这张面孔并非其他人,正是才方返家的陆礼昭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