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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若因何事,封坊得解,你便趁府中无人时,往我平阳王府去……”他形容恳切,言语平和。
“无人之时至伯父府中,是为何事?眼下恐异案不破,封坊难解。”陆礼昭完全没朝敬晖正在盘算的方向思考,只当是邀请他往彼处去。
“若如老夫所想,短时内异案自然无法得破,而封坊未必将持续过长,”敬晖酝酿了一会儿,“东都之中,朝堂之上,不为结果,只求一方获利者大有人在,封坊未必持续。”
“可与我欲同你言之事无关。”敬晖一边摇头,一边黯然。
“愿闻其中道理。”
陆礼昭见伯父的手无力地松开,猜测接下来听到又将是一番令人震怵的言语。
“无甚道理,你只管至平阳王府,以赠于你之唐刀,将我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