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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赶紧斟茶给太子降降火，这才进入正题：“殿下不是去问圣女那虫子吗？圣女可有说什么？”
钟离烨喝了口茶，愤怒的神情这才有些收敛：“明天会再去一趟。”
流川十足欣慰，多嘴道：“这样也好，不然两人要是在气头上，吵起来可如何是好？”不过随后他顿了顿，实在没办法想象圣女那冷冷清清的样子，继续道：“不过大概，圣女那性子，也吵不起来吧。”
钟离烨冷哼一声：“她不想说，倒是会黏糊糊地撒娇？”
“撒娇？”流川瞪大了眼珠子：“圣女会撒娇？”
钟离烨瞥了眼流川：“不止会撒娇，看着软乎乎的，脾气倒是硬。”
“软？”流川又震惊，殿下说的和自己认识的圣女是一个人吗？
看到流川这模样，钟离烨觉得心情好像都没刚才那么暴躁了，声音阴冷：“你在想什么？”
流川只觉得自己世界观都快摇摇欲坠了，丝毫没发觉危险靠近，喃喃道：“实在想象不出啊。”
钟离烨一个杯子砸过去，流川下意识一躲，就看到殿下威胁般看着他：“你想不出的，这样的圣女只有我能看到的。”
“……”流川心中默默吐槽，殿下，您知道您这类似于炫耀的口吻实在是有些崩人设吗？
凌月在钟离烨走之后，打开了那个竹筒，里面的东西她再认识不过，是蛊虫。
她将蛊虫倒出，也不怕它乱爬，白蛹蛹的虫子快成了一个球状，嗅着味道四处爬。
凌月将手伸过去，那蛊虫闻了闻，顿时惊惧地浑身都抖了抖，迅速滚成球，连滚带爬地钻回了竹筒里。
她轻轻一笑，随即将它关回了竹筒里。
翌日一早，钟离烨上朝，久违地见到了皇长子钟离洛。
这位皇长子虽然一直都在外游历，但却从未远离朝廷的政治中心。
“太子殿下此次剿匪有功，皇兄在此恭喜了。”
钟离洛一身白衣，看似风度翩翩，但钟离烨从来都不认为他是个善茬，略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钟离洛了解他的性子，也没计较，而是与他同行，边走边道：“不日叶梁国就会来朝贡，父皇叫我入京，大概是为了此时，不过皇兄听事，叶梁国皇帝最近身体不好，恐怕时日无多。”
叶梁国是昭月国周边小国，一向依附于昭月，但老皇病重，势必新皇交替，但此时往往是新皇野心膨胀的时候，昭月国看不上叶梁国穷山僻壤，但也要给未来的新皇一点震慑瞧瞧。
钟离烨猜测今日上朝便会谈论此事，于是没搭茬。
钟离洛一笑，看似宽容的很，只是刚要走到太明殿门口，他笼了笼扇，突然说了一句：“殿下身上有股香味。”
钟离烨心头一跳，但神色并无半分异常，只是抬头看向钟离洛。
钟离洛温和地笑笑，像是善解人意的哥哥一般：“三弟也长大了，也该成亲了。”
说完这句话，他笑笑往前走，只是钟离烨盯着他的背影，神情肃冷。
果然，甫一上朝，皇帝立刻就这事做了安排。
昭月国震慑周边小国多年，小国来朝贡，只用太子接待，钟离烨领命，就此退朝。
不过皇帝单独将钟离洛留下。
钟离烨淡淡瞥了一眼钟离洛，看着皇帝和颜悦色地拍了拍钟离洛的肩膀，两个人父慈子孝，神情默然。
钟离洛其实很聪明，他若是一直在朝，皇帝绝不会这样信任他，可是他表现出的是对皇位并无半点兴趣，甚至还在民间不停的惩恶扬善，十足给天家赚足了颜面，皇帝只会对他更器重。
当真是好手段！钟离烨余光中看着两人一起离开，这才收回视线。
只是一想到今早钟离洛说的话，他当真只是无意说的吗？
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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