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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
这些话憋在风绮雪心里很多年了，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怨怼。
当初，风绮雪真的要鼓起勇气抛下一切顾虑去爱萧墨尘的时候，萧墨尘却忘记了那些过往，跟着白肃公走了。
她知道萧墨尘身不由己，可就是忍不住去怪他。
被困在这里的时日，她不止一次地在深夜为萧墨尘暗自神伤？
自己都觉得可笑，而他什么都不会知道。
“如果不是呢？如果，我回忆起一切，你会怎么对我呢？”萧墨尘继续靠近风绮雪执拗地说，好像今天就要得道些什么答案似的。
尤其是想到她与骏和那样亲昵的相处，便百爪挠心一般想要知道自己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
退无可退的风绮雪靠着厨房的墙壁，偏开头就是不想看他，一瞬间所有的委屈都涌了上来，眼眶微酸，眼尾泛红。
还有那些萧墨尘与左灵萱相处的场景也在刺激着风绮雪的心，让她怎么不怨呢？
“没有如果。”风绮雪垂眸赌气一般说，“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就这样吧，再追问什么还有意义吗？你别忘了，你还有左灵萱。”
“我不爱她！”萧墨尘低吼道，“那都是白肃公安排的，不是我的本意！”
他说着又往前上一步，更加拉进了两人的距离。
萧墨尘那熟悉的味道再次萦绕在风绮雪的鼻尖，带着侵略的姿态让她下意识抬手想要去推萧墨尘。
可萧墨尘一把抓住了风绮雪的手抚在自己的心口，低下头，双唇离她的额头很近很近，近到微微俯身就能碰上。
萧墨尘看着风绮雪的眼睛，期待地轻声问：“你呢？你没有失忆，你记得曾经的那些，你还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