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能看清一片胡须。
待其垂头,才能恍惚看到面容——平平无奇,却又气质非凡。
酒徒虽醉,却给人一种洒脱。
如同泥水里的乌龟,世人笑他曳尾而欢。
却不知,那乌龟反在笑世人自命清高!
薄野让上前呵道“某乃湖关县县长,你是何方修士?在此闹事?!”
那醉徒哈哈大笑,笑过后大喊起来“爷爷我是无居无定泥腿子,偏疯偏狂老醉客。马恩骏是也!”
薄野让再三端详,随后嗤笑道“一介酒鬼!有什么好狂的?!”
马奎闻言,笑吟吟看向薄野让“噫!——我狂,自有狂的道理。”
薄野让闻言不屑一笑。
马奎却对之一哼,叹道“阁下也有几分威严。然真英雄,还要论那捉刀者。”
马奎说的,正是顾玉成。
顾玉成握着刀的手不禁紧攥起来。
齐云海与温家的较量还未浮出水面,然而面前酒徒的一举一动,都不由得让顾玉成联想到二者。
马奎见顾玉成微露紧张,知道自己猜对了,得意一笑。
顾玉成无奈叹气,薄野让直接上前“信口开河!——来人,将这酒徒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