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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一怔怔地看着屋内的墙壁，这两个幻境带给他的冲击都不小，尤其是后面那个，就好像是在暗示着什么一样。
难怪路人甲子经历了幻境之后性情大变，这些幻境的内容在现实中可能一辈子也遇不到几次，但是却都是足以改变一个人性情的事情。
这些幻境都是无比真实的，跟听书或者看戏是完全不同的，幻境中的代入感非常强，说是现实也并不为过。这些幻境的内容可以轻易击溃一个人的道心，甚至可能颠覆一个人的认知，心智不坚的人甚至都有疯的可能。
杜一长长舒了一口气，将转盘指针再次拨到一的位置，现在他对这里的幻境充满了兴趣。
这次杜一出现在一所学校。
将书桌上被弄湿和撕碎的书本扫到地上，杜一看到了满目疮痍的桌面，那上面刻满了骂他的话。
杜一顿时来了兴趣，他一条一条的看那些话，有的话是从另一个方向刻上去的，他就绕着桌子看，他一条也没落下。
“你这个穷鬼！”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明他家里很穷。
“问候你娘！”这条骂人的话太过低级，杜一都为刻这几个字的人感到耻辱，浪费了这本就不大的桌面。
“你爹在外面找女人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谁刻的这么俗的话？骂人都没有水平，杜一摇了摇头。
“你家里没衣服了么？衣服都反光！”这话说的就有一定水平，杜一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不仅是脏，袖子更是被油的发亮。
还有很多，杜一觉得都很一般，他面无表情地坐下，周围的人却在不断打量他。
他长得很瘦小，衣服破烂，鞋子甚至都破了个洞，露出一个大脚趾。他家里很穷，父亲是个农民，母亲很漂亮。这些信息一点一点出现在他脑海。
毫无疑问，他正遭受着这个班级所有人的欺负，起初只是有一部分，但是后来剩下的人可能觉得别人都去欺负他，他们不欺负有点不合群，所以便也加入了欺负他的队伍中。
下了课，一群人便把他给围了起来，然后就开始骂他，没人动手，这个幻境很好地遵守了杠者大陆的规则。
“你不能把鞋换一换么？太臭了！”一个人捂着鼻子说道，周围众人见状连忙立刻捂住鼻子，也没管闻没闻到味道。
杜一认真的弯下腰凑近自己的鞋去闻了闻，鞋虽破，但是并没有什么味道，然后他抬起头看了那说话的人一眼，因为他觉得他说的不错，角度很新奇。
“我看到他偷看女生厕所了。”更加震撼的言论来了。杜一眼睛都亮了起来，这帮人真他么说瞎话都不打草稿的。
“你怎么能这样！我要去告诉老师！”一个女生连忙捂住裙子，好像害怕被杜一看到一样。
“没想到是这样的人，真下流！猥琐。”又有女生说道。
“你看他不说话，肯定是承认了，这种人太可怕了，以后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啊。”
“不是你偷偷进女生厕所去，想看看她们拉的屎是不是和我们一样，所以才叫我给你望风的么？你怎么自己说出来了？对了，你看到了么？一样不一样？”杜一往椅子上一靠，看着那人问道。
所有人都看向了那人，也不知道是对什么感兴趣。
“你胡说八道，我怎么会干这种事！”那人急的大声说道。
“各位别愣着，有没有杀伤力大一点的话？你们就这么点水平？”杜一脸上满是讥讽的笑容。
“你们看！他穿了一个红的裤衩，裤衩上面还有图案！”就在这时，一个眼尖的人看到杜一露出来的一丝内裤，那人眼中闪着狂喜，立刻就吼了出来。
人群爆发一阵大笑，有人笑的直不起腰，有的女生也在捂嘴偷笑。
“哈哈哈，一个男生穿红裤衩，太丢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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