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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凰天庆二十年腊月初八,护国将军永昌侯嘉鑫淼长子平定侯嘉阅出殡,葬于距京城十五里外的齐鸣山。丧礼由礼部尊皇上旨意操办,应人在边关的永昌侯奏请,灵堂设在永昌侯府,一切从简。朝中王公大臣除永昌侯驻守边关未归外,其余在朝者皆往前祭吊。
晏卿装扮作晏礼随从,在盖棺前见了嘉阅一面。嘉阅被人擦洗干净,换了衣裳安详地躺在棺中,跟当年母后的样子很像。因天气冷,尸身还很完好,伤口也全被衣物裹住,跟寻常睡着了一般。只脸色很白,近于晶莹的透白。是嘉阅,又不是嘉阅。嘉阅会眨眼睛,会弯起唇角,会皱眉,而不会躺在这里一动不动。晏礼真正见到嘉阅的遗体也是悲愤不已,还不忘担心地注意着旁边的皇姐。只见她咬着唇掉泪,将唇咬得渗出血来。晏礼拍拍她的肩膀无言地安慰,余光看到左相大人刘其臻进来祭拜,轻轻将晏卿拉到一旁让出位置。
东凰设左右二相,以左相为尊。刘其臻出自名门,年纪与皇上、皇后相当,且自小与皇上皇后一起在太学院受业,现在位及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时的太学院主持太师傅就是刘其臻的父亲刘楚。刘楚深受皇上敬重,奉命亲自教授晏卿晏礼这一众晚辈。故而皇子公主们对刘其臻也是恭敬有加。
刘相与晏礼互行了个礼便驻足棺前,面上不禁流露出惋惜之色。跟在刘相身边的随从点了三柱香递给刘相后,也似好奇地朝棺内望了一眼。晏卿再也不能忍受别人拿看死物的眼光看嘉阅,转身出了灵堂。晏礼跟着出去,陪她站在白幔下平静呼吸。
没多久,刘相也出来了。晏卿镇定了心绪,上前将他截住:“左相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刘其臻刚才在灵堂内并未注意到四皇子的随从有何特别,当下被她一声叫住,细看原来是大公主。刘其臻看公主这身打扮不适合说穿身份,只供手说了声“请”。晏礼不明所以,只好跟上晏卿。几人寻了个僻静处,刘相才郑重行礼问:“大公主有何吩咐?”
“刘大人,听说您认识宫家少主,是么?”
“这……”左相侧身看了眼自己的随从,不解大公主用意。那随从惶恐地将头垂得更低。
晏卿开门见山地问:“刘大人,我只是想见宫家少主一面,想请您帮忙安排,不知是否方便?”
“哦,这倒不难,宫家少主在京城的住处离臣的家不远,公主不防到下官府中稍坐,下官这就让人去请宫少主。”
“好。”
刘其臻向来很赞赏大公主,以她一惯稳重的性子,该不会有出格之举才对。莫非是替三公主先来见见宫少主?他主动提出安排在自己府上相见,至少无需担忧公主的安危。
晏礼被他们一问一答搞得摸不着头脑,急吼吼地插话:“皇姐,你要干嘛呀,那人有什么好见的。不许去,我把你带出宫来,就得负责把你送回去”。
“是啊,你得负责把我送回,所以也跟着一起去吧。”晏卿看也不看晏礼。
“不是,皇姐,你去见他不合适。要不这样,你有什么话想问他,告诉我,我替你去问。”晏礼急了。大姐姐多么尊贵,东凰没有太后也无皇后,说姐姐是东凰最尊贵的女子也不为过,那姓宫的他算什么身份,凭什么能得大姐姐一见。
“左相大人,可有多两匹马?四弟的车架太过招摇,还是让四弟的车架并随从等在此处为好。”晏礼继续被无视。
“这,回公主,臣独乘一辆车来……”
刘大人正为难时,他的随从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出了个主意:“大人,您忘了小人是骑马来的?大人可让马车夫自行回府,由小人来驾车载两位贵客,大人您骑小人的马。不知这样是否妥当?”
“也好。公主,您看呢?”刘大人转而询问晏卿。
晏卿看了眼那随从,一身绿地树影夹长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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