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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文枕头上大片大片的潮湿泪痕和他脸上哭过的痕迹。周厌文侧身睡得像是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孩子,而他的时候上拽着的是一个非常老式的男士钱包,外面的皮都磨掉了,但是周厌文还是拽在手里拽得紧紧的,肖慈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没有弄醒周厌文的情况下才把他手里面的钱包拿了下来,看了看。钱包嘛,当然是用来放钱的了,里面的纸币虽然不多不新,但是全部都按照大小给他们全部都排好了,足以见主人的整理癖之深,当然这些也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周厌文钱包里夹着的两张像片,是刚刚周厌文拽在手里面看着哭着入睡的。肖慈溪打开一看,前面的几张薄薄的透明塑料隔层里无一例外放的都是周厌文的爷爷奶奶,也就是肖慈溪的外公外婆的照片,偶尔夹杂着周厌文自己的一两张多余下来的大小尺寸不一的证件照,但是,当肖慈溪反到最后一张的时候,他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目光,这最后一张是一个男生,不,准确地说是周厌文搂着一个男生,这个被搂着的男生笑得阳光灿烂,眉眼弯弯地在阳光底下舒展了开来,让人看着都忍不住地心情好了起来,反观手搭在他肩膀上的周厌文就好像不是那么开心了,只见他皱着一副眉毛不知道是嫌弃阳光太刺眼还是面前拍照的人不对,总而言之他表情难看的不行,但是在旁边那个男生的反衬之下他这个人看上去倒不是很讨厌的样子了,反而多了几分生机和人情味儿了;翻过去背面对应着了前面照片里面两个人的背影位子写了两个名字:楚逸!肖慈溪!
肖慈溪就这样坐在周厌文的床边看着周厌文钱包里面的这张照片入了迷,直到床上的周厌文一个动静、翻身的时候肖慈溪这才醒悟过来,着急忙慌地把自己手里面的钱包给周厌文再次塞了回去。
蹑手蹑脚除了周厌文房门的肖慈溪,在脑海里联系着他妈这几天和人电话里面搜集来的信息和只言片语推断总结出来了一个最有可能的结果,那就是:周厌文喜欢那个他钱包最后一张照片里的那个男孩子!知道了这个结果的肖慈溪忽然就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忍不住地回头往周厌文的房间里面回望了一眼,只见周厌文此时已经重新翻身睡回了刚刚的那个姿势,看他的动作应该是又把刚刚肖慈溪放在他枕边的钱包紧紧地握在了他的手里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周厌文就被他妈给送到新西兰了,那时候周厌文还是拄着拐杖的。坐在家中的肖慈溪在之后从他妈的嘴里肯定了他想法和推断的关于周厌文的事实真相之后,肖慈溪对于周厌文的讨厌就转化成了奇异的同情,尽管内心深处的各种隔阂也并没有完全地消除,但是如果说他日后对周厌文的态度有了极大的转变,这便是最大的契机。自此之后,肖慈溪他妈对于肖慈溪的要求也就再也不关于成绩了,她说,只要他给她带回来的媳妇还是女的就行,所以这才有了以后的花花公子的肖慈溪。其实肖慈溪在大学里也不是没曾尝试着去亲近过一些男生,尤其是在一个傍晚,他想亲吻那个他最近还蛮喜欢的小男生的时候,他的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地就出现了那个他曾经在周厌文照片里看过的、出现过的那个笑得很灿烂的男生的身影。肖慈溪不明白,但是他最后也没亲的下去就是了,然后那个叫做“楚逸”的名字也就在他的内心里面从此有了不一样的意义了。
不过,至于肖慈溪在那天早上为什么要在桌上提及周厌文在新西兰被人求婚的事情,大概是他从小在心里面对周厌文积下的恶意适时地发挥了作用了吧!虽然他是希望周厌文好的,但是怎么他们两个就能从小情投意合、外秒登对、情深不移地等待对方呢?凭什么呢?天下的有情人怎么就他两还就真的如愿以偿了呢?肖慈溪不甘心,所以他一边啃着包子一边顺着楚逸和老沈谈到的关于高中同学的话题说起了他那个其实他自己也并不了解的表哥:
“嗨,你说我表哥啊,当然是受欢迎的了,哪怕是在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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