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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卫生间待了大半个钟头,姚尤才披着毛巾、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
来到客厅,姚爸爸没在沙发上坐着,电视也关上了。
姚尤看了眼与生活阳台相连的厨房,没有灯光投射出来。
又看了眼客厅外的阳台,晾了新洗的衣服,姚尤猜姚爸爸也睡觉了。
蹲下身,拉开电视柜的抽屉,本该放吹风机的地方却是空的。
姚尤挠挠头,起身在客厅搜寻吹风机的踪迹。
搜了大半个客厅,姚尤才在一贯吹头发的沙发边上发现了吹风机。
应该是姚爸爸帮姚尤取出来的,连插座都替她插上了。
姚尤眉眼弯弯地走过去,拿起吹风机享受起来。
待头发半干不干,姚尤就关了呼呼作响的吹风机。一边走向开着的电视柜抽屉,一边将吹风机的线绕在机身上。
鉴于姚妈妈最近不好的心情,将吹风机放回原处的姚尤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卧室,而是从茶几上的抽纸盒里捏出张纸巾,回到吹头发的地方,细心地捡起吹头发时掉落在地的头发。
确定没有遗落的头发了,姚尤才坐到沙发上,将包着那一撮头发的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里,顺便捋了捋还留在自己头皮上的头发,将明明已经脱落却仍恋恋不舍的头发丝薅了下来,让它们坠向应有的归宿。
姚尤站起身,准备走回自己的卧室,却见姚爸爸模样笨拙地从主卧室走了出来,他手里攥着张牛皮纸做的信封,冲姚尤笑了笑:“忙完了?”
“嗯,准备睡了。”看着姚爸爸手中的信封,姚尤问了句,“要寄信?”
姚爸爸和他几个天南海北的朋友一直有信件联系的习惯,姚尤从小时候就经常替爸爸跑腿寄信。
姚爸爸慈爱地笑了:“不是,是有其他事和你说。”
姚尤感到诧异,坐回沙发上,正襟危坐地问道:“什么事啊,爸?”
姚爸爸隔着姚尤半个沙发位坐下,将手中的信封交给姚尤。
姚尤调笑道:“你还说不是要我帮你寄信。”说着,接过姚爸爸手里的信封,掂量了下,头重脚轻,不像平时装信纸均匀分布的感觉;又轻轻捻了捻信封,有凹凸不平的突起,质感又厚又硬。
姚尤疑惑地看向姚爸爸。
“打开看看吧,是我们给你的。”姚爸爸抬手指了指信封。
好奇的姚尤听话地打开信封口,朝里一看,因牛皮纸对光线的阻隔,那在最底部的东西看不太清,姚尤索性倒了出来,一看,是张银行卡。
“爸,这是?”姚尤脑子没转过来。
“是我和你妈这些年攒的钱,不多,也就八十来万,比不上谢云逸他们家,”姚爸爸看着那张银行卡,露出个歉意的笑,“你自己收捡好,别...”
“爸,我有工作,能养活自己...”姚尤连忙将银行卡塞还姚爸爸,“再说,结婚的彩礼你们不当着谢云逸爸妈的面给我了嘛,我不缺钱。”
姚爸爸,将银行卡强硬塞到姚尤手里:“尤尤,你先听我说...”
“爸...,”姚尤皱着眉头和姚爸爸推搡着银行卡,撇着嘴带着哭腔道,“我又不是没钱用...这钱你和妈拿着出去旅行啊、吃喝玩乐啊就行了。”
姚爸爸摇摇头:“我和你妈都有工作,退休了也有养老金,你不用操心我们的老年生活。这钱,也不是让你拿着随便用的。”
见姚尤没那么抗拒了,姚爸爸收回手,继续道:“我和你妈妈,是希望你拿着这钱,能多一些底气。我一贯坚持,人的眼光要放得长远,待人做事要多存几分消极,多想想不好的那面,多想想消极的可能,做好充足的准备。”
姚尤渐渐没再推拒,而是认真聆听自成年来姚爸爸再没给姚尤举办过的生活讲座。
“我们多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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