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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的金丝雀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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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人应该为杀了人而感到羞愧(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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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绵——”一声幽灵般的声音随风吹入耳朵。

    元绵僵在原地,声音有些颤抖:“谁?”

    “元绵——”又是一声,元绵僵硬的缓缓转过头,可身后并无人。

    “元绵——”这一声更加瘆人,尾音拉的更长。

    逃!

    元绵扔下铁锹便跑。她拼命的跑着,不敢回头,仿佛后面有厉鬼索命,她都来不及出声喊哥哥。

    元秋赢正在熟睡,房门突然被撞开,他惊醒,不动声色的摸到枕头下的匕首。

    “哥哥,哥哥。”元绵边摇着他边气喘吁吁地喊他。

    元秋赢装作被她摇醒的样子,悠悠睁眼,坐了起来。

    “哥哥,有鬼。”她声音颤抖的很剧烈,还带着哭腔。

    “不怕,我在这。”黑暗中他伸手抱住了她,轻声安抚。

    元秋赢伸手燃起蜡烛,怀里还抱着她。

    她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肩上,只穿了一身素白的亵衣,衣摆和脚下都沾了泥土,他大概猜出来她干什么了。

    他靠在床头,元绵趴在他的怀里,他并未问发生了什么,只轻抚她的脊背安抚她。

    已经入夏,元绵身上的亵衣布料偏薄,他抚在她背上的手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蝶骨和她光滑的肌肤。

    更不必说她整个身体都蜷缩在自己怀里,元秋赢常年习武,他清晰的感受到她的每一寸肌肤,软软的,透着一丝甜。她的气息正要命的席卷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

    “哥哥,我害怕。”元绵带着哭腔对他说。

    “不怕,哥哥在这里。”元秋赢的话语似水般温柔。

    元秋赢一直轻抚着她的背为她顺气,周身都是她的气息,他有些心猿意马。

    元绵的身体不再发冷,她闭上了眼睛,窝在元秋赢怀里睡着了。

    耳畔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他把她轻轻的放到了自己床上,吹了蜡烛,起身出门。

    白名和鸢季规矩的站在屋内等着元秋赢训话。

    “昨日二殿下那一剑许是刺歪了,没死透,所以埋了之后可能伸了一只手出来。”鸢季低头解释。

    元秋赢站在那里,眼神阴暗:“她说遇到鬼又是怎么回事?”

    “小姐半夜起来挖土,想找那只手,本来尸体已趁她给您换药时移了出去,但时间紧迫,她再挖下去,便是带血的土。属下不得已,只好在树上故作冤魂索命,不想却吓坏了小姐,请殿下责罚。”说着白名便单膝跪下请罪。

    “昨日是万寿节前夜,城内戒严,六名刺客的尸体运不出去,只小姐屋旁有一处空地,便出此下策埋在了那里。属下办事不利,请殿下责罚。”鸢季也单膝跪地请罪。

    “她哪找的铁锹?”元秋赢开口。

    “是属下挖完后随手放在了墙边,可能被小姐拿去用了。”白名尴尬的说。

    元秋赢一直沉着脸,虽有些怒气,但想到元绵惊慌的叫自己“哥哥”的模样,又压住了一些怒火。

    “你二人各扣一个月月银。”说完元秋赢便走了。

    白名和鸢季在屋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扣了月银?殿下吃错药了?二人心想。

    “真有你的,她要挖土你还给她留了个铁锹?”鸢季嘲笑着白名。

    “比不过你,埋人还留一只手在外面。”白名回怼他。

    “你说要是元二小姐知道今日是你扮鬼吓她,在水都时也是你抢了她的包袱,你猜,她会不会放过你?”鸢季继续揶揄他。

    “一个柔弱女子罢了,知晓了又如何?”白名毫不在意的说道。

    “我看殿下对她护的紧,你还是别大意。”鸢季提醒他。

    二人又拌了几句嘴,鸢季便出去看守宅院了。

    元秋赢回到屋内查看元绵,月光从窗户映照在她还挂着泪痕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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