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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避孕。
但问题是手段就那么几种，一是内服汤药法，水银法和零陵香（香草）法，
前者直接导致流产，长期摄入会导致严重的肾衰竭、神经系统损伤，甚至死亡。
后者过量服用足量会导致终身不孕。
普通百姓家谁会这么做？又谁敢这么做？
除了汤药外就是物理办法，诸如鱼鳔避孕套、藏红花清洗法，前者粗糙价格不菲，后者是尽人事的心理安慰。
两种也都是聊胜于无。
还有一些稗官野史记载的，诸如身外推拿、草药外敷肚脐等等。
当人口增长超过土地承载力，土地兼并加剧，一遇天灾，粮食缺口瞬间变成死亡陷阱，战乱、饥荒如约而至，人口被强行削减。
但这种情况至少也是一两百年后了。
限制不了，又没有避孕的手段，那就只剩下增加耕地面积、提高亩产等等。
崇祯若是敢提计划生育，那绝对能引发整个大明两百多年来最大的动荡。
“提高亩产是可行的，现在有嘉禾，未来就能研究出抗病虫、抗倒伏的种子，亩产会更高，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一条路，那就是减少房屋占据的土地。”
“陛下的意思是人……上楼？”
工部尚书唐渊的脑子很是灵活，一下子就猜到了皇帝的想法：“三四十米的高塔不算少见，砖质、木质的都有，这就说明不缺建筑技术，而是有诸多原因限制着，
诸如材料、结构、生活习惯、经济成本以及最为致命的安全问题。
木质结构的建筑木材自重轻，但竖向层数一多，整体刚度不足，层高超过三四层，风吹、地震、人群走动都会明显晃动，居住体感极差；
且木梁、木楼板跨度有限，高层难以做大开间。
砖石墙体，想盖高层，必须不断加厚底层墙体（越往下墙越宽），三四层以上墙体厚度会达到数米，挤占大量室内空间，得不偿失。
木质房屋火势向上蔓延极快，木楼层层引燃，自上而下、自下而上都难以扑救。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有强度极高的混凝土，只要地基打的好，高了不敢说，七八层应该问题不大。
也就是说原来一户的占地，现在能居住七八户，空出来的地不就能作为耕地了吗？
如果按照这么算法，整个北京城能居住五六百万人。”
我艹……
群臣齐刷刷的心中爆了粗口，惊愕的看着唐渊。
这个构想简直是太让他们震惊了。
“唐尚书，这可行吗？”
“有什么不可行的？”
唐渊摇了摇头：“我这么设想又不是首创，乌斯藏的碉房，低则三四层，最高的九层，诸如日斯满巴碉房，高达二十五米。
福建土楼三四层的也常见，诸如建于永乐年间的永定初溪集庆楼，四层，住了七十二户，每户都是独立的楼梯。
除了我们华夏，海外诸国也不少见，诸如公元前两百年前的古罗马城，因为人口激增，土地稀缺，为了在有限的空间内容纳更多人，
商人开始投资建造高层公寓，专门租给平民和外来人口。
公寓楼通常有四到七层，甚至有些超过十层。
但由于是廉价出租房，建得都很粗糙，用的是木头和砖块，采光差，还经常发生火灾和坍塌事故。
很有趣的一点是，这种公寓底层通常都是做生意的店铺，楼层越高房租越便宜，住在顶层的往往是收入最低的人群。
再例如法兰西的巴黎，四十年前由国王亨利四世下令建造的皇家广场，四周是整齐划一的九座四层楼红砖建筑，底层为带拱廊的商业街，上面几层是住宅。
值得一提的是，住进去的几乎全是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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