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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我为大明续运三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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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3章 不为储君,便为贤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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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要做什么?

    朱慈炯和朱慈炤两人满脸的错愕,对自己来了一个终极的哲学三连问。

    自家大哥出去一趟回来后就越来越奇怪了,先是折腾他们,然后又问他们自己是谁?

    他们是谁?大明崇祯皇帝的皇子,天下间最为尊贵的几人。

    “离京前,我是皇子,这个身份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是父皇的血脉,崇祯皇帝的嫡长子,是朝臣的期待,是史官笔下将来某页的注脚。

    我是被所有人定义的人,嫡长子、储君和皇帝候选人,却从未有机会问自己,脱去这身锦衣,我到底是谁?”

    朱慈烺的眼中先是迷茫之色,而后又清澈了许多。

    “这一年的游历中,没有人喊我吴王殿下,袁阁老喊我烺哥儿、百姓们叫我"小郎"、粥棚施粥的妇人只当他是个面黄肌瘦的半大孩子,偶尔多看我一眼,

    是因为***活时比别人更笨拙、更无知,而不是因为我姓什么。

    我第一次体验到了不被注视的滋味,在漫长的行走中,我不再是任何宏大叙事的中心,

    只是车队中一个需要自己搬运行李、自己洗衣服、野外驻扎时需要自己生火取暖、烤馒头的普通少年。

    这种被遗忘在刚开始的时候令我恐惧,但渐渐的我发现了一件事儿,当我不再是谁的儿子的时候,我反而第一次真正的属于了自己。

    路上,我给农人们拉过犁耙、给百姓们推过板车……他们不知道我是谁,但他们都夸我是"好孩子"。

    那一刻,我哭了。

    因为,我终于知道原来脱离所有身份之后,他依然可以是一个"好孩子"。

    更是明白了,真正的尊贵,不来自血脉的传承,而来自一个人在无人知晓时,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

    一番话让朱慈炯和朱慈炤两人若有所思,但所思所想似乎是水中望月、镜中看花,总感觉隔着一层迷雾一般,似懂非懂。

    好一会儿后,朱慈炯搓了一把脸:“大哥,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说的明白一些?”

    “二弟、三弟……”

    朱慈烺轻声呼唤了一声,而后转头看向宗人府内:“父皇今年才三十岁,以父皇的身体情况,再坐个三十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未来或许我们会有更多的弟弟,但这皇位只有一个。

    按照大明一朝的惯例,太子基本是在一到六岁早立,且是立长不立贤,

    我今年十四岁了,崇祯朝的嫡长子,按理来说我应该早被立为太子了才对,但父皇并没有,大臣们也没有提出。

    如此情况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在我们懂事之前大臣们提出过,但被父皇否了,并且给出了大臣们无法再次提出的理由。

    以父皇的大格局、大魄力,如此情况下绝对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立贤,所有皇子都有机会坐上皇位,

    但前提是你能真的有才能,且格局、魄力、心胸、视界等等都可以。

    甭跟我说什么自古就是什么立嫡不立长,立长不立贤,立贤出大问题,那是其他朝代,因为各个皇子都有势力依附,朝臣选择战队,所以才会给了其他皇子争取的机会。

    但在父皇这里,最恨的就是结党营私,敢结党的,父皇会毫不犹豫的将他们连根拔起,

    换句话说,我们今后不会有任何势力、朝臣会依附我们,

    想逼宫、兄弟阋墙、待立下储君之后再反抗多位,是没有任何可能性的。

    以父皇的格局和亲政期间提拔的官员,他的威信在大明就是神谕,定了谁就是谁,就算是有大臣不满、煽动其他人反对,下场只会被其它人直接干掉。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不能继承皇位,我们该如何定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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