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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先捋一捋,等一等!”
崇祯摆了摆手,看向王承恩:“大伴,去让几位皇子、公主都过来一起听听他们大哥的收获!”
“奴婢……”
“等一下!”
崇祯打断了王承恩的回应,眉头皱了皱后,似乎在衡量什么,但看着朱慈烺眼神中的坚定后,再次道:“通知在京的诸位亲王和世子,都到宗人府等着。”
“奴婢遵旨!”
王承恩听着要去宗人府和召在京的亲王、世子,就知道要此事儿的重要性。
朱慈烺也是心头一凛,明白了父皇是在考验他。
但他丝毫不惧,这一年多的游历,所见、所闻、所学、所思,是他用脚步丈量出来的。
再说了,就算是说错了又能怎么着,他还是一个孩子呀。
半个时辰后,崇祯带着朱慈烺以及其余的四位皇子、公主驾临了宗人府。
“臣等参见陛下!”
待众亲王行礼之后,右宗正福王朱常洵立刻道:“陛下,在京的亲王一共七位,在京的诸位亲王子女二十七位,合计三十四人。”
“好!”
崇祯点了点头,扫了一眼众人:“都不必拘束,今儿来这里主要是吴王回来了,有了一些想法,带过来让大家听听他的收获。”
“臣等见过吴王殿下!”
在福王朱常洵的带领下,众亲王、世子们立刻向朱慈烺行了一个君臣之礼。
他们是亲王,辈分上更是有不少是皇帝的叔叔,但君就是君,臣就是臣。
他们可以对皇帝的其他子女看淡一下,但无法对吴王看淡,因为这是嫡长子,不出意外就是未来的皇帝。
虽然皇帝没有立太子,也没有说立嫡立长、更没有说立贤,但以他们对皇帝的了解,若是没有才能,哪怕是嫡长子也不没有机会。
且光有才能也不行,心胸、格局、抱负等等都在其考察范围。
虽然几位皇子所受的教育是一模一样的,但至少目前看起来,吴王相对于其他两位皇子,在各方面都超出了一大截。
且这一次由五朝名臣袁可立带着游历一年,其他几位
“诸位皇叔父不必多礼,劳累大家伙儿跑一趟,是侄孙的不是!”
朱慈烺拱了拱手,而后话锋一转:“父皇让大家伙儿聚在宗人府,就表明今儿的事是皇室的事儿,也就是咱们的家事儿,
一会儿我若是说的有什么不对的,还请诸位皇叔父指正。”
众人轻笑,暗暗点头。
朱慈烺的姿态放的很低,又说了是家事儿,就算是说的不对,他们这些长辈们也不能说什么。
就算是皇帝的嫡长子,那也改不了他是一个十四的孩子的事实。
朱慈烺朝着崇祯拱了拱手:“离京时,儿臣背诵着"民为贵,社稷次之",以为这便是治国的全部真理。
以为"体恤百姓"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恩赐,百姓是画卷上需要被描摹的苍生,是奏折里"鳏寡孤独"四个冰冷的方块字。
当儿臣踏出北京城百里之外的时候,儿臣开始了恐惧,
原来皇城根外的土地,真的会裂成龟甲;
原来"大旱"不是文人笔下的修辞,是活生生的牲口倒毙在路边,眼珠还映着天。
原来骨瘦如柴、鸠形鹄面、皮包肉骨等等的成语是真实的写照。
但儿臣双脚踏足北京城地界的时候,那些字句突然有了重量,也懂得了敬畏。”
“儿臣记得,赈灾粥棚前,没有人争抢,老人默默让孩童排在前面,孩子们不哭,只是用指甲在碗边划出浅浅的刻度,看粥凉了几分。
儿臣记得,断水的村庄会轮流派青壮去三十里外背水,分给孤寡老弱病残。
没有人教过他们,没有人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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