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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陛下效力！”
“我们做到了，一统天下镇八荒山河！”
“值！值当！”
“我们的大王、我们的陛下、我们的大秦......”
“做到了啊！”
老头猛地站了起来，佝偻的背瞬间挺直，脸庞上的坚毅仿佛又回到了昔日那年出征时节...
“老婆子，拿酒来！好酒！”他本以为自己不会再有动容和流泪，不曾想今日却再次感受到了体内那股热血在奔腾。
原来，
他的血还未曾冰冷，依旧是热的！
“诸君！且听这龙吟，玄鸟鸣！大王万年！大王万年！”
“始皇帝、祖龙、千古一帝......”
“不！是那我大秦的王！！！”
“大王啊，我仍想再为您征战，我辈秦人仍愿再为您奔杀四方！！！”
“若有来生！诸君愿与大王再共征山河！打到那天边去，打到这山河日月尽失色！誓死追随大王！纵万死而无悔！！”
他，在低吼，像是一头出笼的猛兽，锐不可当！
此时此刻，如他这般的人，满城皆是！
咸阳宫门外的街道上，章平等人都激动中跪在了地上。
而在酒楼上，
一众六国余孽看着眼前的一幕，霎时间全部都选择了沉默。
哪怕他们不认可大秦，但此际也被那满街跪在地上的人影所震撼了心灵，竟也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
众人知道，张良的计策在今夜过后，必将不攻自破，再无人会信，掀不起来风浪了。
张良与紫女站在酒楼的边缘，看着下方那山呼海啸般激动疯狂的人，他们沉默了。
紫女：“是他！”
张良：“是的！是他！赵牧！赵兄！”
两人都是聪明人，天下哪有什么仙人显灵，都是一些造势的把戏罢了。
但现在，
眼前的这造势，却当真让张良跟紫女也震撼莫名。
“赵兄啊，你这又是何必呢...”张良看着天穹上炸开的烟花，居然有了一股从所未有的无力感。
在大秦，能做到这样的人，只有赵牧了！
紫女却是笑了，衣袂飘飘间，眼中尽是光彩，“还得是他啊！”
张良紧接着便也一笑，道：“虽不知宫内到底发生了什么，赵兄又经历了何等大事才做出这般决定，但子房相信赵兄必有其原因，很快就能够知道答案了！”
下一秒，
张良偏头望向咸阳宫的方向，眸光像是能穿透空间看到里面此刻发生的事，相当好奇赵牧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而此刻，
咸阳宫空气里全是寂静的声音，哪怕是嬴政，此刻也都让天空上炸裂的烟花给震惊到了。
本以为只是一场绚烂的表演，却不曾想竟是建立大秦凝聚力的一场仙人显灵！
而这...
一切源于他嬴政的牧儿！
激动？亢奋？
不！
现在那是真想抱住牧儿狠狠的啃上两口...
那地里长出石碑之事，不攻自破了！
不论是王绾、异族使者......
现在都能够明白这个道理，今夜过后，始皇寿诞之夜出现的这一切画面必然会传遍整个天下。
到时候...
秦人、六国归民必将都认为大秦、嬴政乃是真正的天选之人，并且大家都知道，此事只会越穿越神，甚至最后都有可能变成仙人奖励咸阳宫给始皇帝送上贺礼做寿，两人促膝长谈多久多久...
等到烟花散尽，繁花尽落，众人都还久久回不过神来。
“陛下！”
赵牧的声音将众人从震惊中拉了回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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