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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分勾人姿色,挺俏的鼻,薄且红润的唇让人有一吻芳泽的冲动;越浔觉得自己像个登徒子,但想想这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感觉自己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也不拘着自己,将她搂紧,低头吻了过去。
柔韫见越浔打量自己,大气都不敢喘,见他一吻过来,惊讶地睁大了眼,这是夫人所说阴沉易怒的将军吗,根本就像个登徒子。话虽如此,想到两人已是夫妻,也就由着他来了。
越浔纠缠着。两人身子滚烫,越浔的手起先搂在腰间,慢慢地往那饱满的地方移去。
“夫君。”柔韫离开唇气喘吁吁:“别别在这里。”
“嗯”,越浔声音已然沙哑,知道妻子羞涩,搂着不再做其他。
车外寒风刺骨冰冷一片,车内却燥热难耐,越浔只是抱着她不再妄动,越府离姜家不远,马车很快就到了门口,姜老爷翘首以盼,看到马车到了,甚是欢喜,连忙去迎。
柔韫先由冬至扶着下车,双腿僵久了有些发颤,好在在厚重的裙摆下看不真切,越浔身子高大较重,只能由沧澜推来轮椅,让将军将重力支在自己身上下马车。
姜老爷知道越浔生性要强也不去帮扶,趁机留意女儿神色,见其一脸担忧,没有丝毫嫌弃的表情,整个人松了口气,看来夫妻两人关系不错。
刺骨寒冬,越浔坐到轮椅上时,也不免得出了层薄汗:“小婿拜见岳父。”
姜老爷点点头:“贤婿免礼,天冷咱们进屋吧。”
姜家不如越府来得大,但好在处处整洁,姜老爷招呼着两人入座,先是对老夫人与魏氏嘘寒问暖了一番,这才仔细打量起自己女儿,见其虽妆面精致,神色间却有丝疲惫,关怀道:“韫儿,脸色有些许差,可是不舒服?”
“昨儿病了,看了大夫,如今已无碍。”柔韫摸了摸脸回复道。
“可有吃药?爹爹不在你身边,可别随意糊弄了去!”姜老爷了解女儿的性情,不免的有些发急。
“岳父大人放心,我看着韫儿进药,召大夫查看已无大碍。”越浔开口帮衬。
姜老爷点点头,对着越浔赞赏:“韫儿愚钝,劳你费心了。”
冬至笑了笑口不择言:“姑娘与姑爷关系好着呢,指不定今年老爷您就能抱个小外孙。”
“冬至!”柔韫红晕上脸,但想了想越浔每次都是点到为止,并没有碰自己,难道还是嫌弃她商人出身吗。
姜老爷听到外孙甚是开心,但看到女儿神色变化不明,以为她是女儿家害羞,就转移话题与越浔闲聊,时间过得很快,柔韫与父亲用完午膳后又闲唠了几句,便准备返程。
临走前,姜老爷将女儿叫到一旁:“如今见你过得好,爹爹也就放心了,今儿与贤婿谈论了半响,知他是个不凡之人,只是如今被一些事儿束缚住了,你既已嫁为人妇,要对其多点关怀,陪伴他,我当初还以为你为了报恩委曲求全嫁入越府,爹爹时刻担心你会过得不幸福,如今看来是我多虑了,还望你们继续扶持相伴地走下去。”
“我晓得的,爹爹。”柔韫牵着父亲的手满是不舍:“您要保重身体,多添衣,阁中的事让何叔多费心,您多休息。”
“韫儿放心,爹爹身子好着呢,我还想抱外孙呢。”姜老爷说罢看向马车:“去吧,别让将军等急了。”
“嗯。”柔韫一步三不舍,磨蹭着上了马车。
柔韫上了马车,越浔正靠着马车闭目养神,沧澜架动着马车,晃晃悠悠,柔韫按耐不住困意靠着垫子阖了眼。
越浔这才睁眼,拿起一旁的毛毯盖在妻子身上,接着拿起身旁的书继续观看。为了让她多休息片刻,越浔吩咐沧澜驾车往外街逛一圈,谁知好巧不巧地碰到了曲府的马车。
“喂你们!谁家这么没眼力见,没看到曲府出行吗,不知道避让,撞坏了我们少爷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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