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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缨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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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婚事已定(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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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

    “碰!”老夫人气的直接将房门踹开闯了进去。

    越浔听到声响不做任何表示,端正地坐在轮椅上,就着微弱的烛光看着兵书,头也不抬:“祖母怎么来了,天寒地冻的小心别着凉了。”

    “你还知道我的死活!”老夫人痛心疾首地冲到桌前,从他手中夺去兵书:“看!一直看有何用,你有本事就振作起来重新上战场,越家就没有像你一样懦弱的!”

    越浔散落的发蒙住了那双眼,神色落寞:“祖母觉得,我一个废人,连站起来都困难,还能骑得上骏马上阵杀敌吗”

    “行之!”魏氏不知如何安慰:“凡事慢慢来,你祖母为你安排了一门好亲事,咱们先成家成吗?”

    “好亲事...我这种人配得上什么好亲事”越浔冷笑一声:“商人重利,祖母花了多少钱让人家愿把自己女儿嫁给一个残废”

    老夫人气急攻心头一沉就往后仰,亏得魏氏眼尖赶紧扶住。

    “母亲!”

    “老太太!”

    越浔猛地掐紧轮椅把手,想上前却无能为力,颤抖着唇唤:“祖母....您怎么了”

    老夫人被扶到椅子上顺着气,一双眼已是疲惫地抬不起来,烛光照的满头白发更加显眼,越浔发现那个挥鞭上马的祖母已停留在了他幼年时期。

    “行之!你祖母她为了能帮你寻门亲事,忙活了好几个日夜,被人羞辱也只能腆着脸去说,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位好姑娘定了亲,如今你又说出这种话,实在是大逆不道!”魏氏向来心疼儿子,此时忍不住拿起墙上挂着的佩剑往越浔身上砸。

    “好了”老太太脸上已是两行清泪:“这门婚事不会改,柔韫是个好姑娘,你若敢让她受委屈,就等着给我收尸吧,走回院。”

    孙嬷嬷上前将拐杖递给老夫人,老夫人接过倚着魏氏踉跄地出了门。

    沧澜见主子背脊僵直,拳头紧拽起,不敢打扰,退出去关上房门后,才粗粗喘了口大气。

    这一夜越浔睡得并不好,他梦到了战场上被废的双腿,画面一转,那鲜红的血又成了新婚夜龙凤烛的火苗,床上的女子披着盖头乖巧的坐着,掀开盖头却看不清楚脸,只知道那女子见到他后便惊叫着逃出门,越浔吓得满头大汗地从梦中惊醒,面白如纸,嘴唇发颤。

    翌日,越浔破天荒的让沧澜推着他去园中逛悠,自战后归来,越浔就从未出过房门,冬日的阳光照的身子暖洋洋的,园内的杂草杂枝被修剪得干净,颇为清爽。

    这时,两个小厮抬着沉甸甸的盖着红布的牌匾进了门,见到越浔先是吓得一愣,接着叩头行礼,沧澜得到主子示意后,让二人将牌匾挂上退出去。

    “主子,这是未来少夫人题的匾,现在要揭开吗?”沧澜问。

    黎国女子出嫁前都会题匾送入夫家,替换掉新婚院里的匾,意为新的女主人入门了,当然也只有高门大户才有的规矩。

    “嗯”越浔不做什么期待。

    沧澜得到准许后,扯着红布一角掀开:“长缨院!主子这还有一封信”沧澜拿着信蹦跶到越浔面前。

    笔画遒劲有力,越浔看到牌匾后愣了一瞬,接过沧澜递来的信,用低沉的声音念道:“河外今无事,将军有战名。艰难长剑缺,功业少年成。晓仗亲云陛,寒宵突禁营。朱旗身外色,玉漏耳边声。开阁谈宾至,调弓过雁惊。为儒多不达,见学请长缨。”

    越浔念完后眉目柔和唇一勾,仅是一瞬便让沧澜惊掉了下巴。

    “主子,少夫人写的这个是什么意思啊,听上去像是在夸你。”沧澜不通诗词,但看到主子表情,似乎是高兴。

    “没什么,回屋吧。”越浔将信往自己怀里一塞,恢复了一惯神色,只是最后顿了顿说了句:“请人将牌匾描金吧。”

    “好嘞!”主子心情好,沧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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