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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悯点头接话:“但他杀不得我,他设了这么长的局,也只是将我封印,然后吸收同化,虽然不是本我,但是做个假我也能成神,对吧?”
白衣先生点头:“嗯,那他最大的局,你看出来了吗?”
苏悯自顾自斟满酒,咧嘴笑道:“当然是让我不得不逃窜,不断消耗自己,哪怕最后同化,也要将损失降到最小,同化效率最高。”
白衣先生拾颗花生米,嗯嗯点头:“对啊,让你逃个三千六百万道支流,可真是大手笔。”
“是三千五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道,他数学不好,我认真的。”苏悯纠正道。
二人突然对视一笑。
笑这就是苏悯,不管是黑袍白袍。
三千六百万道支流,何尝不是黑袍的阳谋,但是这个局,苏悯不得不入。
苏悯又问:“什么是被爱?”
白衣先生不答,转头说道:“等你和黑袍分个胜负不就知道了。”
苏悯不屑道:“他连我都斩,他自己就不斩?”
白衣先生的眼神意味莫名,盯着他说道:“没斩干净。”
说罢后,就不再理表情便秘一般的苏悯,只是专注看着怀中的小申鹤,怕碰盏的声音吵闹,她睡不好。
他想起往昔某日,她与自己说:“夫君,什么时候换一身袍子看看?”
他问她为何,她说:“梦里见过,感觉穿上气质都不一样了。”
也就是当初的那一句无心之语,让他预感到了来自遥远的危险,才能提前早早布局。
苏悯突然猛拍桌子,没拍出声音来。Z.
看着轻皱眉头隔绝声音的白衣先生,他歉意笑笑,而后凑近尖声道:“我老听你成神成神的,我才反应过来,老子,不对也就是咱们两个老子,不都是王座么,成哪门子的神!”
白衣先生不说话,微笑了好一会,吐出四个字来:“我没系统。”
苏悯愣了愣,呆了半晌,然后回了一个字。
“草!”
他看着眼前那个笑得像花儿一样开心的白衣先生,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甚至还有无数句***要说!
苏悯无力趴在桌上,狠狠挠头,哀怨道:“所以那个一直嘀嘀咕咕的受气包系统就是你?”
白衣先生点头。
苏悯倒吸一口凉气,而后又愁得抓耳挠腮,这特么是什么事儿啊!
白衣先生听着他的嘀嘀咕咕,听着听着就无语。
“系统竟是我自己?!难怪那系统这么抠门,发布任务也是既无厘头又欠揍,到处乱窜还让老子去学医,不对不对...!”
苏悯猛地一拍手,面对白衣先生的目光,哭丧脸道:“我还打过主意,要把这一身磨损让系统承受,怎么绕来绕去,还是在我自己身上啊!”
白衣先生无语地看他,打断道:“那些礼物还喜欢么?”
苏悯回过神来,撇撇嘴:“还可以。”
他回想自己身上,钟离的雕花,一柄竹剑,另一个时间线的小羊,胡桃的诗集,奇奇怪怪的技能书一堆,好像确实都是可以做手脚的东西。
白衣先生看出了他的心中所想,开口道:“我录的音,我种的竹子,我送来的甘雨,我买来的诗集,技能嘛,反正我会你就会,一点就通。”
苏悯泄气了,认命道:“感觉如何。”
白衣先生看着他颓丧的样子哈哈大笑:“好玩!”
苏悯自顾自喝酒,不说话了。
半晌后又追问:“那你什么实力,既然身负磨损,至少有个执政实力吧。”
白衣先生平淡回道,“在此之上,但你不是。”
“我打过天理!”
“运气。”
苏悯翻个白眼,接着问:“那黑袍苏悯实力几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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