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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毕竟我是最长最远的那一条支流。”
苏悯叹道:“那就不说了。”
自己是唯一的解,那关于其它苏悯的故事,那只能是悲伤的一隅罢了。
“不要因为畏惧悲伤,就害怕开始。”白衣先生突然神神叨叨地说了这么一句。
苏悯拾了颗花生米,问道:“哪位大才说的?”
白衣先生摇头,否认了他自夸的想法,吐露出一个名字来。
“巴尔。”
苏悯顿了顿,掀开衣服,有些出神。
自己心脏鼓动得厉害,酸得辛苦,痛得发紧。
巴尔,巴尔,好像有一道滔天的雷光刺穿了他的心房,在与他阐述某个悲伤的结局。
二人良久没有出声,苏悯喝了一口佳酿,回道:“那你说吧。”
白衣先生出神地想着,那道雷光通天彻地,劈开天际帷幕,雷光之后,是那张冷漠又悲伤的俏脸。
就好像那颗巨大的陨石自天外砸落,塞北常年不歇的大雪,云端上飘远夹着歌声的风,万里青野无边无垠。
于是白衣先生又说道:“不说了。”
苏悯看了看他,又拾了颗花生米就酒。
“那我自己去找到答案。”
白衣先生将已经睡熟的小申鹤抱起,点头道:“嗯,我就知道你是最不一样的那一个。”
苏悯耸耸肩,不可置否。
......
天色晦暗,深夜如墨,而后又骤亮。
小申鹤睁开眼,迷迷糊糊地四下观望,才发现自己睡在院中的老槐树下。
树荫清凉,风声柔柔。
突然,她瞪大了双眼,指着头上的老槐树惊声叫道:“先生先生,是槐花!粉色的槐花!”
不远处正在清扫庭院的白衣先生抬头,笑道:“等再长大一些,先生给你做槐花饼吃。”
“好呀好呀~”小申鹤高兴得拍手,找出了自己的小扫帚,与先生站在一起,出声问道:“先生,那位客人先生呢,还有,什么是长大?”
“他有事要忙,但是他说下次会来喝酒。”
“长大啊...”白衣先生看看周围,又放眼看看外面的世界。
那些原本固定如一不断重复的时间,终于在某人的到来以后,开始朝前流动,生生不息,从此盎然。
“长大就是,世界毫不顾忌,不再等你。”
小申鹤皱着眉,“听不懂嘞...”
白衣先生又说:“听不懂就好,等你听懂了,也就长大了。”
小申鹤哀嚎一声,而后眼睛转动,摆动着自己的小扫帚,在地上奚奚索索地摆动。
“先生你看!”她张开双手,站在一边。
地上用槐米一笔一划地写出来一个名字,小申鹤仰着小脸,脸上写着快夸我。
这一次,苏悯没有再抬头看天,只是看着那安静作揖的少女,站在原地,受了一拜。
“见过苏先生。”
夏去秋来,寒来暑往。
等到来年春天,小申鹤就不再是六岁,要七岁了。
白衣苏悯拿着扫帚,默念道:“诸事顺遂,诸事顺遂。”
ps:因为有其它书要写,这本更新量肯定不会那么大,隔一会儿来写又发现好多坑没填,这一篇有将近十个角色支线,真是脑壳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