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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得。所以天权星大人，您需要我们这些...玩意儿么？”
他紧张地搓手，眼神带着期待。
凝光心中翻江倒海，像是有惊雷划破脑海，无数可以理解不能理解的事件都好像在一瞬间连为一体，但她知道手中书页的重要性，于是沉默点头。
翠根大松口气，笑道：“那就好，先生果然没说错，只要有人能够认得他的洋文鬼画符，自然与我们之间有缘。”
凝光看着自己腰间的神之眼，里面的符文隐隐若现，她已经猜到为什么翠根能出现了。
她将这些书页收起，想来想去，发问道：“能否说说你那先生长什么样子？”
翠根睁大眼睛喃喃道：“先生真厉害...”
凝光疑惑看他，翠根接着说道：“先生还说过，若是有人问起他长什么模样...”
他侧着身子，故意学着那人说话的姿态，“便是你心中所想的模样。”
凝光沉默几秒，目光怔然出神。
“他真是这么说的？”
翠根点头，下意识说道：“嗯嗯，先生都知道的，什么都知道的。”
什么都知道么。
凝光抬头望天，黑压压的树丛遮天蔽日，耳边的哀嚎，往昔的小心思...连这些也知道吗？
就像是高天之上的神明。
她出神地想着，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在那垂死的雨夜，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回光返照一般，问了一遍又一遍的问题。
“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神明吗？”
“有的。”
“那你是不是？”
他温和地笑。
“为了你，这神明我得做一会。但是今日后，我只是一个将死之人罢了。”
凝光叹口气，脸上却带着笑，穿过一脸惊愕的虚幻翠根，继续往前，嘴里念道：
“如果是神明的话，肯定不会死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