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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身躯,是找一个老朋友造的,心脏是某颗替代品,身体是璃月浇筑的泥土,旷野上栖息的风,雪山上的冰水初融,海上的旭日东升...
上面承载的,都是故人的思念与羁绊,若是没有人再记得,我也将不复存在。”
小申鹤不敢置信地喃喃:“我记得啊,我明明记得,我记得先生的...记得上万次,也会记得无数次!”
白衣先生摇头,有些自嘲道:“不,你不记得,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记得。一个是我,一个还是我。
也许从一开始,我的选择就是错的,伪装身份,随意穿越支流,试图改变世界,还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瞒天过海。
所以他的出现,是必然。
我能掌控所有,所有人的记忆,所有人的变数,唯有一个人掌控不了,那就是我自己。
也许从一开始,我便以自己的身份与你们相处的话,也许还能保全一个姓名,但是姓名并不是关键,谁知道那个时候,他又会以怎样的方式出现,又怎样与我厮杀。”ap..
白衣先生站起身来,拍拍自己的白色袍子,上面的灰土拍来拍去,几乎要把它给拍黑了。
小申鹤睁大眼睛看他,捏紧手上的红绳,捏得指节发白,惊疑不定道:“所以,你这次来,是为了...”
这次他点头了,点得她委屈地瘪嘴,一瞬间又掉下了眼泪。
“与你道一声再见。”他说道,“当然,很可能是再也不见。”
“呜呜呜....”她掩面而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哭得更加伤心。
她哆哆嗦嗦地将红绳拿出,又想系回他的手上。
红绳刚刚束缚的一瞬间,穿过他的手臂,掉在地面上。
她弯腰捡起来,重复刚才的动作。
“只要能系上,一切都能重新开始的对不对,我还是能在这里等着先生,一次次,又一次,无数次...”
可是现在,一次次循环往复的,是那根红绳。
它跌落在地上,沾染上了无数的泥土,变得脏兮兮的,发黑。
她不甘心地哭喊:“明明已经陪先生死了那么多次,为什么,凭什么!
我只想要先生回家啊,我只想要先生回家!”
哭声惨烈,还夹杂着哽咽和剧烈地喘息,在空旷无人的山林里传远,却只有空荡荡的风声回应。
她不甘心地抬起头,想再尝试一次,将自己手里的红绳递出。
可是伸出手的一瞬间,才发现眼前的白衣先生已经失去了双臂,整个身形虚幻。
他眼中流露出无限的心疼,眼底的痛苦反复沉浮。
带着歉意道:“对不起啊,刚才想替你擦眼泪来着,但是好像做不到了。”
小申鹤的嘴又紧紧一瘪,可是却没有再哭出来,只是嘴角颤抖着,深呼吸一口气,一字一句说道:“没...没关系,我现在不哭了,不麻烦,不麻烦先生...呜...”
她伸出袖子,紧紧捂住自己的脸颊,胸口猛烈地起伏。
放下手臂的时候,她的脸上已经露出了笑容。
是一个很难看的笑容,嘴角向下弯着,眼眶红红的,哭得像是肿起来的鸡蛋,睫毛止不住地颤抖。
那嘴角弯了又弯,弯了又弯,像是每月每月,一年一年,在天上弯起的新月。
“不可以,不可以笑我难看...”她带着哭腔说道。
白衣先生摇头,回道:“笑什么?会笑的申鹤自然是最好看的。”
只是这话一出,她的眼角又是几滴眼泪落下来。
她站起身来,看着眼前已经虚幻的身影,已经能够洞穿他的身体,看到夜空之上挂着的那一轮弯月。
“真的只能说再见了吗,先生?”不知为何,她突然坚强起来,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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