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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但也是真可爱,我欢喜得紧,你以后可少欺负她。”
凝光笑着连连应是。
末了,新人回席。
新夫人看着她身上那工整素净的制服,伸出手抚平褶皱的领角,说道:“不管如何,我还是希望你今日穿上新衣裳,毕竟...已经六年了。”
凝光点点头,自己回到了房间里,从床底下取出一个老不溜秋的木制箱子,脱去自己身上那数年未换过款式的制服,压到箱底。
箱底是十多件同样的制服。
由小到大,由新到旧,岁岁年年。
她想了又想,重新将箱子塞入床底,让它蓄满陈旧的灰尘。
当阁楼上下来一位穿着水墨旗袍的女子,众席皆惊,锣鼓齐停,喧闹的浪潮逐步平息。
凝光步伐稳健,鞋跟哒哒,敲在每个人的心头,走到小翠的身边,不好意思地小声开口道:“好像抢了你的风头。”..
小翠却不管,小声尖叫道:“小姐,你真好看!”
那人间绝色举杯步入厅中,额上金色的发簪摇摆,红色的妖冶双眸环顾四周,如同女帝降临。
只见她轻轻举杯,红唇微启,淡淡的声音环绕全场。
“凝光,邀诸位共饮。”
红唇里绽放出来的火苗点燃了所有人的热情,街道上的贺喜声,锣鼓声,鞭炮声,轰砸如万丈海浪。
“老板同喜!”
“小夫人同喜!”
“阁主同喜!”
“天权星大人同喜!”
...
她将杯中醇酒一饮而尽,呛得眼眶发红,落下了一点泪水。
那么多称呼里,她却再也听不到称心的那一个。
从不喝酒的她,喝得酩酊大醉。
夜深时分,她看着那摇曳的夜泊石灯光,那熟悉的白色身影又摇晃到眼前。
床底的箱子随着梦境飘远,坐上花轿,从新月轩出发,飘啊飘啊,飘到某个山腰的小木屋前。
她蜷缩在床上,想象那个几年都没有回去的家,是何模样。
她会自己贴好花红化好妆,披霞戴冠,拎着珐琅食盒,在铺满大红色的拔步床上倒下,摇晃间看清楚那床清的款式,翌日起床梳妆,看着那令人欢喜的妆镜台,打开漆奁挑选自己喜欢的颜色,再从户橱里挑选自己今日想穿的衣服。
当他梳拢自己的发梢,她会说道。
“岁岁年年,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