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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着自己干白的衣角,凝光想着明日换了新衣裳,这件也得好好保存下来,压箱底的货。
就藏在自己那小小的木箱里。
哎呀...她的脸颊突然像火烧,像春湖泛波,满池塘的花苞摇摆。
她听过城里的媒婆说,要是女孩出嫁,那箱子就会是自己在轿上藏得最深的嫁妆,里面装满的都是怀春时的各种小心思。
她仔细想着,幻想打开箱子后,他的脸上是何反应。
猜不到,想不出来,所以愈发羞急了。
少女情怀总是诗,但是苏先生说,少女思春是诗,人间万物是诗,父母恩情是诗,将人脱得雪白的也是诗。
什么雪白?
她拍拍自己的脸蛋,不许想,不许想!
......
苏悯又去了刘先那里。
刘先倒茶的时候,总觉得自己的手在抖。
昨天不是说不来了嘛...嫌这嫌那的。
苏悯斜睨他一眼,道出了他的心声:“意思我昨天说了不想来,今天就不能来?”
刘先赶忙说不是。
老头斟好茶坐在一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身边的苏悯,时不时看一眼。
苏悯就把册子卷成桶,打在他的脑袋上,花白的头发都打下来两根。
刘先捂着脑袋躲到一边,却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
“我就是想,当年和大先生在学堂的时候,好像也是这般光景。我背书背不出来,大先生就拿着书让我背,在学堂门口的那颗树下。那时候的大先生,长得一样,拿书的样子也一样,喝茶的时候也一样...嘿嘿。”
他憨笑两声,像个十四岁的少年一般。
苏悯笑骂他两句:“十四岁背不出来的书,到八十四都没背出来,这就是你!”
刘先哈哈大笑,笑得老泪都掉下来了。
良久后,他坐在苏悯的身边,感慨一声,说道。
“活着真好。”
苏悯没有抬头,点头应声,“是啊,活着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