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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奸相他哥遗孀(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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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4、贴贴(二更)(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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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半年以来,她的大多数难堪都已被小叔子目睹,冯玉贞也什么愠怩的必要,只是不免嗓子发苦“我弟弟冯兆马上要成亲了,缺钱,我爹娘就想把我卖给一个老鳏夫。“

    崔净空安静听着,半晌后问∶“恨他们吗?”

    冯玉贞没有出声。

    说不恨是假的。要她如何不恨呢?她甚至跪在地上如此卑微地恳求,求娘放她一条生路。这样吃人的爹娘,为了儿子,好像要把她最后一滴血吸光才肯罢休。

    神思飞走片刻,俄而被温热、湿润的触感拽回,冯玉贞回过神,却见崔净空垂下头,高挺的鼻尖蹭在她的手上,两片薄唇在她手心伤口处轻轻一贴,发出极细微的声音,渗出的血珠便如胭脂一样把唇瓣晕染上艳色。

    冯玉贞脑门突突的跳,被他犹如铁钳般的手攥着,挣脱不开,只觉得一阵酥麻感从那一小片皮肤迅速一路蹿上脊梁骨。

    她忽然觉得十分燥热,自白玉似的耳尖到脖颈,倏忽间便令人怜爱地全涨红了。

    被亲吻的那只手禁不住蜷缩了一下,指尖不经意间蹭到了他的脖颈——

    崔净空身形一滞,喉结暗暗滚动了两下,他抬起头,素来冷淡的玉面上却烧灼着不易察觉的痴迷,他嗓音微哑∶“嫂嫂,只要你开口,什么事我都愿意为你做。”

    像是暗中互通了什么禁忌的秘密,心底犹如夏日暴晒的石子一样滚烫, 手臂颤颤, 她却没有再收回去,只把脸偏到一旁,任由他再次低头,这回把唇印在她淤青破皮的手腕绳痕上,蜿蜒一片潮湿。

    冯玉贞听见自己对他说“毕竟是生我养我的父母……不要危及他们性命。”

    崔净空为她敷好了手心、手腕的药, 甚至连脚腕他都有意————当然被冯玉贞拒绝了。

    她意识到什么不对劲,大抵是天气太热,脑子不清明,两只手臂都僵硬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崔净空走之前让她把门窗关好,等他回来,冯玉贞心如乱麻,不敢看他,只提醒一句∶“冯兆养着一条很凶的大黑狗,只听他的话,见谁咬谁,你小心些。”

    崔净空望着她无意间露怯的神情,嘴唇上的血迹已经被他舔干净了,现在那张脸又恢复了清冷淡漠“咬过你吗

    冯玉贞白着脸点点头,何止是咬过,几乎把她大腿内侧那块肉都要咬下来了。

    “我知道了。”他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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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张柱也算倒霉,他尿急赶去茅厕,舒舒爽爽走出来却被不知道哪儿来的人从后绞住了脖子,犹如钢筋铁臂一般死死卡住他,不到片刻他就脑袋一歪,失去了知觉。

    倘若只是这样倒也罢了,那人还极为歹毒地把他倒栽葱塞进粪坑里,幸亏被人及时找到,不然他差点就要被屎尿溺死。

    再醒过来一切都乱套了。

    被过来吃酒的村人面露嫌弃,恨不得离他五丈远,很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这场闹剧∶新郎官不知为何满身屎尿, 臭气熏天; 本该老老实实呆在房里的新娘子也不翼而飞了。

    张柱醒来后几乎把自己洗得快脱了三层皮, 头发还是恶臭难闻, 恨不得一刀绞了。

    他气得鼻子都歪了,又给那四个轿夫多加了钱,气势汹汹地湿着头发走到冯家来算账。

    冯父见张柱突然带人走来, 摸不清这是唱的哪门子戏, 可是不久前收下的那二两银子仍然贴心窝的热,于是十分殷切迎过去∶

    “好女婿, 今儿大喜的日子怎么来我这儿了 ————从哪儿来的味, 怎么这么臭?”

    张柱面目扭曲,他一把推倒冯父,朝他脸上啐了一口∶ “谁她娘是你女婿,你们两个给老子打,剩下的人去把他家里把桌椅凳子,还有锅碗瓢盆都给我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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