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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何干系?你在狗吠什么?”
他听后直接一记长恨歌逼退了禅心,想抽手解决了许清风。
“跟我对垒,还敢分心,泥人尚有三分火气!”
禅心手上金光一闪,一个“卐”朝着韦甫诚径直飞去。
韦甫诚以铁算盘硬接这招,铁算盘立刻碎落满地。
“密宗禅语,你是烂坨寺僧人!怎么可能?”
按照他的计划,烂坨寺现在怕是已经自顾不暇,哪里还有余力来助雪莲城。
“哪里有这么多废话,再来打过!”
眼见杀不了,也打不过,韦甫诚还是会算这笔帐的。
“撤!”
既然二十人拿不下,那就两百人,两千人。
“你们哪里也去不得!”
门口直愣愣地站着一个须发丛生的中年身形。
他抬起头时,韦甫诚惊讶道:“谢西锤!”
曾经与寇江准被誉为大楚双壁,后又成为了北凉双壁。
可北凉散了,心爱之人也走丢了,如今的他心中无爱,孑然一身,却也不能容忍故土变成焦土。
这是他应该抗起的责任。
韦甫诚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几人面对这个疯子实属没有几分胜算。
“一品还分金刚、指玄、天象,杀你一指足矣!”
快如闪电,从二品的韦甫诚完全反应不过来,一根指头已经点在了其眉心。
韦甫诚的生机立刻被抹杀,除了一双瞪得浑圆的眼睛,没有任何动作和多余的表情。
看见韦甫诚身死,剩下的“夜鸢”暗卫调转刀剑,直扑谢西锤。
“蝼蚁尚且惜命,人却不能变通。
身死虽带余恨,独显悲壮凄凉。”
一字杀一人,步步带血印,解决完“夜鸢”暗卫后,谢西锤又到许清风身边。
“他是否安好!”
话未落,泪先流,他知道结局,却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死人也是人,这是他的路,我不能评判,也无发言的权利。”
许清风说完就走出了店门,禅心行佛礼回敬,赶忙追了出去。
“江湖老了?还是故人的江湖老了?”
谢西锤翻找出一坛老酿,喝了一口洒一口,别人的酒水他可不会心疼!
莲花城内僧兵已经开始逐个清扫残党。
许清风完全不予理会,直接出了城,直奔烂坨寺。
烂坨山上烂坨寺,山低庙小无神明。
此时的烂坨山却被万人来朝,可这些人却都是眼神呆滞,形体僵硬,只是机械性的走着。
禅心看到这状况,眼睛不由一滞。
许清风看后也摇了摇头。
陈芝豹以西域做为棋盘,百万生灵做棋子,他自然是不能忍。
山门口把守的烂坨山僧兵并没有下杀手,而是以打退为目的。
山门外的情形只能说是危急,可是烂坨寺内的情况才算是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