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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利子化成一道金光没入了许清风的额头。
许清风额头处的异象也随之消失!
天空的飞沙走石也彻底陷入了平静,两人走出莲花庙向着莲花城走去。
莲花庙如同一个耄耋老人,终于走完了他最后的一程,彻底崩塌。
江湖一瓢水,人人皆沉浮。
古往英雄胜豪杰,守得云开见日月。
雪莲城城高十丈八,如同一个庞然大物在这广袤的西域拔地而起。
“境界高眼界就高,别人一品入境,自然是眼中的边陲小城,可我才从七品岂有飞天破城的气势。”
禅心已经习惯了许清风的唠叨,只觉恩公又在同何人说道。
雪莲城门口,披甲士兵已作白骨,守城之人竟只是衣衫褴褛的道兵。
手持禅棍好似能打倒一片,却唯独散不尽世间浑浊。
“来人止步!”
门口一具尸体悬挂多人,不曾解套收尸,只见其任撒满红白污秽,若非一丈毙头而亡,不可能有此盛况。
“师兄,两人无异样!”
“放行!”
禅心虽已入俗家,却佛根尤在,两人单掌立于胸口,行礼作揖。
烂坨寺大小势力不下十余个,却全都龟缩于这雪莲城。
雪莲城也成了烂坨寺最后的一个屏障。
拒北城一战,两万僧兵入北凉,却无一而归,就连坐镇西域的烂坨山女法王六珠菩萨也身受重伤。
西域可谓是元气大伤,经此一疫,更是让烂坨寺的威望降到了冰点。
入城之后,许清风两人才感觉到了些许人气。
可家家户户皆挂镐素,路上的行人目不斜视,眼神如同死鱼眼一般毫无波澜。
人气非生气,每个人都好似提线木偶一般,行将枯槁。
宁当太平犬,不做乱世人!
狗吠尚得温饱,人弱命比纸薄。
“嘎吱!”
光头禅心轻轻推开店门。
一群身披黑袍头戴斗笠的神秘纷纷抬头望着两人。
桌上的刀剑紧紧被攥在手心。
禅心看到座无虚席便想告退,可许清风却视若无睹。
“小二,来壶绿蚁酒,再来个大份熟牛肉,多放点辣!”
刀剑迟迟未出鞘,可禅心却打量着四周,一颗心随时悬起。
小二楞了一瞬,赶忙赔笑道:
“两位客官!小店今日已无座,还请改日再来!”
禅心也给自己这个二愣子恩公使了个眼色,可这丫的根本不当回事。jj.br>
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禅心选择了相信后者。
“那边不是有喝点凳子?酒肉放上面,我们盘坐即可!”
“这……”
小二不知所措地望向柜台前拨弄着算盘的掌柜。
掌柜不发一言,依旧自顾自的打着算盘。
声音清脆回荡在整个房间内,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
空中竟感觉好似飞舞着刀剑的铿锵击打声。
许清风耳鬓处垂落的发丝迎风飘散,他却鼓起了掌。
“好一曲西蜀破阵曲,当真是美妙绝伦!”
声落音停,如同雨过天晴,云淡风轻!
“故人?”
“知晓故人,故人却不知我!”
“既然无亲无故何苦来哉?”
“解黎明于水火,免各国于兵祸。”
掌柜面白无须,笑起来却有几分女干相。
“你年纪不大,语气却不小,你难道不怕被埋葬此处?”
许清风拍了拍腰间挎着的短小木刀。
“有一个人也和我说话类似的话,我告诉她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