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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顾珊所料，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刚开完集团公司年度总结大会，韩建国、杜成栋和郑群力一起相伴着找到了耿文扬。
三个副总经理结伴找上门来，耿文扬深知绝对不会是小事，热情招呼着他们仨坐到沙发上，淡然问道：“韩总，你们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啊？”
有道是出头的椽子容易烂，别看三个人做着伴来找耿文扬反映问题，但是谁也不愿意第一个开口说话。
韩建国瞅了眼杜成栋和郑群力，他们两个不约而同下意识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带头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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