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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尘本身所想的是五百两,然而他终究是一个爱剑之人,所以他舍不得。
问剑的那人神色一窒,旋即哈哈大笑,“本以为只是一个乞丐,没想到还是一个傻子。”
问剑的那人问:“你这是把什么剑?”
李尘却不再说话,因为他已经看出来,问剑的人并没有真的想买。
问剑的那人在这条街是有名的泼皮,强龙不斗地头蛇,平日连府衙对他也颇有忌惮,泼皮见李尘不再说话,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小子!你哑巴?”
李尘被一番挫折打击,已经再没有曾经的锐气,被那人大骂,只是看着自己的剑发呆。
问剑的那人看见李尘发呆的模样不知为什么竟生起了火气,伸手拽住李尘的头发,右膝撞在李尘鼻梁上。
而其实到现在为止,那人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要愤怒。
5
有人知道。
那人站在远处,手里把玩着一把扇子,看着远处被打得李尘叹息:“昨夜使用天衍术后说我衍宗的贵人就是他,可是他已经毫无锐气,怎么可能兴我衍宗。”
李尘被那人的膝盖撞得鼻血崩出,用手抹去便再次流出,只能无奈的低头看剑,看血一滴滴落在剑上。
李尘想要哭,他突然想起了叶山。
他明白,现在自己已经不在书院,瞎子已经可以救自己,并且他一定看得见自己,但是他没有来救自己,说明他对自己很失望,同时他希望自己可以爬起来。
那人的膝盖又撞了过来,这一次依旧是鼻梁。
李尘的血流的更多,甚至整个下巴都已经变成红色,而路人却视而不见。
或许他们看得见,因为他们的目光一直是斜着的,只是他们不会管这种事。
这一次李尘真的哭起来,哭实在很丢脸,李尘不想再哭,但是当鼻尖的酸痛达到极致时谁都没有办法不哭。
渐渐地李尘真的开始哭,就像一个真正的小孩子那么哭。
那人听到李尘的哭声微微一愣,然后开始大笑,笑到捂住腹部,笑到眼泪也不留自主地流出来。
两个人都在流泪,路上行人看着有趣的两人,感觉实在很有趣。
他们渐渐发现了不对劲,因为那个疯乞丐突然开始笑,另一个人却没有了声息。
那人不能再笑,因为他的身上插了一柄剑,从心脏处直接贯通。
行人发现这件事后女人开始尖叫,尖叫本来就是女人的特权。
小孩子开始大哭,大哭本来就是小孩子的特权。
更多的人去报官,管闲事本来就是所有人类的特性,并且只会管没有风险的事情,比如报官。
李尘从泼皮身上拔出孤城剑,抹净剑上的血,抬头又一次看向天空。
这几天他时常去看天空,带着恐惧,带着恨意,带着迷惘。
直到此时,只带着自己的剑。
街道上现在已经没有人,李尘走到包子摊前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眼眶里居然又含了泪,“他妈妈的,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包子!”
对人来说,只有饿过了,才知道事物的美妙。
李尘一连吃过六个包子,在身上又塞了六个,看得远处一直站着的傲风羽一阵无语。
李尘美美地叹息一声,看向天空说道:“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还在看着,但是我一定不会是那一条狗,所以你注定要失望。”
易城府衙的办事效率很快,不过片刻,捕头已经追了过来。捕头押解李尘的时候没有受到半分反抗,他实在想不到世间竟然有这么温顺的罪犯。
天上不知何时下起了雪,显得极美,李尘又是一叹“想不到从书院出来之后,已经又是半年。只是这个时候下雪算什么事?太煽情了些。”
人本来就是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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