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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得百死无悔。
而妖王江离的脾性,更是此中之最。
这是许多年来,北冥头一次在妖王眼中看见情浓,且是浓得这般重。可身为云清的妹妹,她实在知道,于江离而言,爱上云清,乃大灾难。
神仙自持大爱无边,本就不会爱上一个人,云清更是心如止水,绝不可能为一只妖而动心动情。
云清轻睨李少恒,眼底隐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家主可是觉得,不必多问?」
「不敢。」
「本尊无意于为大妖冬青开脱,只不过,大妖冬青会杀人,因为那些人冲撞了他,激得他失去了理智。」
说着,云清再问冬青:「是这样吧,冬青?」
冬青依旧不愿意答,江离见此,怒目:「冬青!」
然,冬青只是躬身,却还是不肯回答。
这便是幽都和两山的不同。
在幽都,江离虽是妖王,却不能迫得大妖们言听计从,或者说,这些妖之所以肯认江离为妖王,本不是为了听从他,更多的是仰慕而追随。
眼见冬青这般不听话,江离的面色转为铁青,于之并肩的云清对江离微微一笑,算作是对他的安抚。
默默观戏的北冥,眉间之川字纹,蹙得更紧了。.
云清何曾对谁这般细心过?
难道说,江离对云清,不是一厢情愿?
而后,云清拂袖,仙器乾坤镜自他袖中飞出,盘旋在艳客楼半空:「此乃昆仑神镜,乾坤,可显世间一切真实。」
云清的话音将落,乾坤镜面灵光一闪,一道金光自镜面射出,投射到艳客楼的穹顶,也将镜中场景,一并投射。
午后的增城,天清气朗,一个三五岁的孩子,在大河边嬉戏。
孩子玩得十分兴起,不知不觉便走到了河岸深处,等那孩子回过神,一道大浪卷过他的头,把他拖进河水。
「救——救命——」
落水的孩子,只在水面喊了两声,便支撑不住,沉了下去。
而彼时,大妖冬青恰巧路过,他瞥见孩子被河水吞没,便自云端冲下,把那可怜的孩子拎出了河面。
然,孩子幼小,喊救命的时候又吞了一肚子的水,等他被冬青拽出水面,却是昏迷不醒。冬青好心,半蹲着身子,以妖力为药,欲救孩子性命。
正此时,河岸边的路上,几十个人一边焦急地往河边来,一边大声地喊孩子的名字。他们看见冬青半倾着身体,便陡然间尖叫:「妖怪吃人了——」
带着夜叉面具的冬青,缓缓扭头。
夕阳余晖的昏黄打在冬青血红色的夜叉面具,乍一眼看去,他果真如人间志怪里最骇人的妖怪。
那些来寻人的凡人,瞬间自腰间抽出各色刀子,有砍柴的柴刀,有剁骨头的菜刀,有割草的镰刀,明晃晃的刀子,被夕阳折射出凛冽的寒光。
凡人大喊:「妖怪,放下那个孩子!」
冬青起身,此刻他是个什么表情,人看不见,但起身的冬青显得尤为高大,把那个倒在地上的孩子,衬得非常的可怜。
「妖怪,你做了什么?」
冬青没有回答,他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孩子没事。」
说罢,他转身,将要离开。
那些个人看冬青要走,一边加速往河边冲,一边将手里的刀子举得更高:「妖怪,你害了人,还想跑?!」
抬眸的北冥,默默为这些胆大包天的凡
人暗叹一口气。
偌大的妖族,唯独冬青的脾性最是古怪,以她对冬青的了解,他该在凡人污蔑他吃人的瞬间,就大杀四方了。
想来今日的冬青,心情极好,是以才会救下一个无干的孩子,也才会在凡人狗咬吕洞宾的时候,默不作声。
若冬青能走成,增城河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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