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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青玉连忙叫停了她。
自己的父亲自己知道,良知,有那么点;父爱,也有那么点。
可这一点点,定然比不上他的仕途。
自己中毒,下毒之人左右不过那么几个,不论揪出哪个,都是丑闻。更何况,也没有出人命,他最有可能的便是息事宁人。
还不如自己找机会默默查探。
她这一喊停,乔月以为自家小姐已经绝望放弃。眼中又憋出了眼泪,哭得青玉头大不已,赶紧打发她出去。
“你也不必放弃,有我在,虽说解毒不容易,但保你长命百岁,还是没问题的。”
青玉似乎被他逗笑了,看向他,露出一个笑容。
她不笑时犹如高岭雪莲般神圣,这一笑,又如初雪乍融,明媚春光。
“如此,便多谢温神医了。”
温默亭一窒,没想到她知道自己中毒,还能有这般好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不过温神医今日怎会来宋府?小女似乎没有请温大夫上门?”她温柔地眨了眨眼睛。
温默亭面色微红地呆愣了片刻,听到她这句话,才似乎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从药箱中翻出一封信。
看着这封信,他心头生出莫名的恼意,但也只得一瞬。
“有人托我给你带信。”抬起头时,他又恢复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医模样。
青玉微微低头,看向那封信。
信上没有署名,只有笔力锋利的四个字“青玉亲启”。
她沉默了片刻,倏地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温默亭。
“私相授受乃闺阁女子大忌,若让父亲知道,只怕会生气,温大夫还是将信带回吧,今日我权当不知道这件事。”
她抿了抿唇,缓缓道:“若有下次,温大夫也请不必再入宋府的门。”
温默亭似是没想到她会这般冰冷抗拒,神情有些征楞,手指用力地捏着信封,心却极度不平静。
按理说,他该劝说一二,毕竟他今日,本就为送信而来。
可看到她这副冷若冰霜拒人千里的模样,他居然生出一丝怯懦的暗喜。
这丝暗喜让他卑劣地,将所有说和的话尽数吞下,转而将信再度塞回药箱。
“既然如此,我就不强人所难了。”
他看着青玉的背影,绞尽脑汁地想着说些什么。
“对了,你上次问我那玉镯……”
“乔月,给温大夫上茶!”
青玉打断了他的话,转头仍旧浅笑着,只是这回,笑意未达眼底。
“温大夫方才说这毒不是最近才中的,可看得出具体是什么时候?”
温默亭果然被她带着走了,皱眉思索起来:“大约是在你三岁以前吧。”
青玉点了点头,温默亭见状,又想了想:“但说来奇怪,若是在你年幼的时候中毒,这毒又如此怪异,你应该早就出事了才对,实在奇怪。”
青玉心中一动,脱口而出道:“若是在娘胎里就中毒呢?”
温默亭瞳孔微张,显然没想到这一点,随即思索起来,越想越觉她说得有道理。
“若是你母亲怀你的时候中了毒,从而影响到你,带得你身上也有一丝潜藏的毒性,这倒说得通了。”
青玉的心重重地沉了下去,母亲生她的时候难产,父亲又不在身边,最后生下她之后含恨而终。
若母亲生她之前就生中奇毒,那母亲很有可能不是难产而亡,而是被人害死的!
这害死她的人,除了王映雪,不做他想!
她的拳头紧紧地攥起来,可恨她还念着幼时王映雪对她的几分照拂之情,对她网开一面。谁曾想这十几年,她都在认贼做母!
若她母亲泉下有知,该有多痛心。自己拼死生下的女儿,竟然认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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