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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挖坑安葬这事他俩才懒得动手。
一个没用的尸体谁还费力?
不过扔完尸体不能马上回去,挖坑埋人是需要时间的,扔完尸体也要浪费些时间,约莫跟干了活一样才可回。
结巴的尸体从上往下滚的时候,怀里跑出块碎银子。
眼尖的差役跟着尸体向下跑,也顾不上跑掉的鞋,一把将银子抓在手里。
我的个天爷呀,竟然成了肥差。
“摸摸结巴怀里还有没有?”眼尖的差役也顾不上文明不文明,一手扎进结巴的怀里。
“还不如不摸,晦气。”差役忙着穿鞋。
俩差役坐在乱坟岗上欢喜地聊着天。
银子可是语气的调节器,谁遇到天上掉馅饼的事谁也会兴奋。
“钱可是好东西,没啥别没钱,有啥别有病。”
“一文钱可以难倒英雄汉。”
马捕头在街上等了半个时辰,见俩差役没回来,便到乱坟岗里寻找。
“俩人坐在乱坟岗上有些不可思议,又说又笑的,这俩人做得事不对劲!”
“你们俩躲在这里偷懒,结巴的事这么简单,你们俩却耽误这么大功夫?”马捕头对着俩差役一阵训斥。
“捕头,我们俩人抬着结巴那么重,扔下去刚刚歇口气,你就来了,回吧。”没拿银子的差役急着说话。
“让你们安葬,好歹也要挖个坑,你们倒好,太省事了吧。”马捕头看着向他抱怨的差役。
没拿银子的差役其实在给拿着银子的差役打掩护,分散马捕头的注意力。
“往怀里揣什么东西?不会是拿了证据吧,我来了可以直接上交了,这个案件物证不足。”马捕头还是发现了往怀里揣银子的差役有点不对劲。
往怀里揣银子的差役撒谎道:“捕头,身上有些痒,刚抓了两下,正好让你看见。”
“走,马上回,咱们的事还多的很!”马捕头说后催着俩差役走。
“走!”怀里揣着银子的差役心里高兴,慌里慌张的一脚蹬在块石头上摔了一跤。
银子从他怀里蹦出来打了几个滚。
“怎么回事?”马捕头眼一亮,弯腰拿起银子,他看银子比看亲爹还亲。
“捕头,这可是我省吃俭用攒了好几年才有的银子,想置办家具用,家里连件像样的家具也没有。刚才我俩正探讨哪家的家具又好又便宜呢。”掉银子的差役一本正经跟真事一样讲着。
“是的捕头,我俩刚才就谈论买家具的事。”另一个差役慌忙打圆场。
“银子上有血迹!”马捕头仔细端祥着手里的银子,舍不得松手。
“这银子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还不如实招来?”马捕头严肃正经眼睛死死盯着俩差役。
“捕头,刚才抬结巴时我摔了一跤,银子也掉出来,正好沾上结巴的血。”
“就是这么回事。”
俩差役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银子先在我这里,等我调查后再说,干咱们这行手要干净,别瞎说。”马捕头说后把银子揣进怀里。
路过差役的家门,询问下他的家人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关公面前耍大刀!
马捕头可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差役们的小心思他瞧一眼便猜个八九不离十。
说话间来到揣银子的差役家门口,马捕头叫俩个差役在门口听信,自个匆匆忙忙进了院。
“你男人说是拿银子置办家具?”
“没有的事,当这个穷差,哪有余头,莫非他攒了私房钱?”差役的老婆一脸懵。
“私房钱?”马捕头想后奔出院子。
“捕头,我俩错了。”
“我俩被金钱蒙住了眼。”
俩差役只能承认错误。
“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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