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掀开餐盘盖,一个不太标准的心形煎蛋呈现在俩人面前,阿秋挂着一脸期待,等闰金点评。
闰金却盯着煎蛋一言不发。
这样的煎蛋,曾几何时,也有个女孩,每天起个大早为他精心准备。
“那个……那个火……那个锅……”阿秋局促不安地解释,眼里的期待更加浓郁。
这样的眼神,曾几何时,也有个女孩,在人潮汹涌的戏台下,差点把他融化。
闰金几乎爱上。
气氛开始紧张。
“是不是瞧不上?”阿秋一语双关,话问完,就垂下眉毛,望着自己轮椅上空荡荡的裤管。
水瓶座的女孩,敏感又知趣。
父母要给她装假肢,她死活不同意,她想坚强,但不想太早坚强,她只想等一个能从心里把自己扶起来的人。
闰金最后含着泪吞下了这块煎蛋。
“你们……既然抛弃了我,为啥还没走远?”闰金心里默默哽咽,怨恨着自己的睹物思人。
可在阿秋看来,能被一块煎蛋感动的人,不是自己的救世主,又能是什么呢?
“等你忙完了,带我去装假肢可以吗?”阿秋声音很小,自卑又怯弱,她最怕听见拒绝,闰金只要一摇头,她就能坠入深渊万劫不复。
“我想爬到山顶看日出,还想去看抓鱼的鸬鹚,还有象鼻山……”阿秋不知道自己补充的这些有没有作用,能不能打动闰金。
“其实,去白塔山也不错……能看到被雪覆盖的金城……”降低期望的阿秋有些卑微地呢喃着,她甚至想说,能和他并肩站在小区门口吹风也不错。.
闰金拥抱阿秋的时候,阿秋父母悄无声息地进了门,五味杂陈地盯着这一幕,尴尬的像一对撞见主人的小偷。
这天的午饭,四个人吃得很慢。
阿秋的眼神一直在闰金脸上,热烈且毫不避讳。
“你那个生产车间经营得怎样?销路怎样?”阿秋的父亲不苟言笑地问。
“都很顺利。”闰金回答完,才感觉到自己所说的“顺利”二字,和眼前这个人有着密切的联系。
“既然顺利的话……我安排别人接手,你投入的资金让他一次性结算清楚,这一行,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闰金说“行”,因为阿秋父亲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条件反射性地带上了官腔,只要他说不是长久之计,这一行便能很快寿终正寝。
“我和阿秋她妈妈都忙,尤其现在的形式下,更不能离岗渎职。义肢我早就联系好了,你们到了广州,会有人接待……后期的康复训练,还得你陪着,有什么困难尽管告诉我……阿秋,这样安排你满意吗?”
阿秋破天荒地朝着自己的父亲笑了笑说:“谢谢爸爸。”
这一笑,让他们夫妻俩心里更加踏实,一致认可闰金这个人,不但有思想有能力,而且能得到女儿的青睐,让他陪着阿秋,足够。
闰金却不这样认为,他放下手中的筷子,摇了摇头。
“这算什么?”谁都没料到,闰金会突然变脸。
“感觉我是没做过生意的人吗,我的生产车间怎么了?手续齐全,所有产品质量都经得起检验……哦,是不是忘了在您这里打点?您说,你要几个点,我给!”
“幼稚!”
阿秋的父亲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
“我是说,这一行,随便干干就可以了,不能当成事业……我再说透一点——有潜在风险!”
“人只要活着就有风险。”闰金小声嘀咕着,却已经没了刚才的气势。
阿秋妈妈笑着插话道:“我们呢……也是一片好心,既然风险能够规避,为啥非要硬着头皮去撞南墙呢?”
“再说,我们俩过几年退休了,靠着退休金也能养活一家人,何况家里还有些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