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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考上考不上还不一定呢……”
说完,人群又是一阵骚动。是阿发,主动地、有预谋地发起了一场堪比动物世界争夺交配权的战斗。
“不要管!”女孩抓住闰金的手。
她的指尖微凉,用力握着闰金,生怕一松开,这场梦就醒了。
可闰金不能不管。
论辈分,阿发是他的远房亲戚,平日里得喊一声“四爷”。
四爷被打,他得过去帮一把。
同村的那几个小青年也冲了过去,和闰金一起,三下五除二解决了战斗,然后在众目睽睽下,一人点了根烟,摆出胜利者的目空一切。
没抽几口,有人来报信:“赶紧跑,人家叫了十几个人来了……”
仓皇逃离田家庄,回到家的闰金努力回味着有生以来第一次情动。
他隐约记得,当时脱了大衣逃跑时,人群里有个声音在给他说:“明天晚上我还来,你也来……”
第二天第三天一直到开学,闰金一次都没去,因为阿发惹的人,他自己都搞不定,后来还是亲戚托亲戚送了两包点心才摆平。
再后来,我笑着调侃闰金:社戏好看么?
闰金抬起眉毛狠狠嘬了口香烟,说:“之后我离开村子去外地打拼,十几年没回去,阿发说,那个女孩到处打听我,联系不上后,就嫁人了。”
“社戏好看吗?”我不依不饶。
“好看!”闰金想了想又说:
“是银河里煮酒,就着星辰,每一口都是颤抖的雪,烧得魄散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