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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所以在这些人眼里,遵守聆花楼的规矩就如同遵守当朝律令一样自然而然,甚至到了无需监督的程度。
也正因如此,当殷九拔足往楼上走时,没有人觉得有丝毫不对劲——谁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呢?
殷九刚上到三楼,便听见一人在粗声大气地吼叫:“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家王爷是来看你跳舞的,你就弹这么个破琴糊弄谁来?”
殷九听那人的声音浑厚深沉,中气十足。远远瞧去,又见他身型十分魁梧,猜想此人必是个力大无穷的高手。那大块头的身边坐着一位锦衣华服的公子哥,手里摇着一把折扇笑而不语,一看便知是那大块头的主人。他们身边围着不少统一装束的小厮,不用说,都是这公子带来的随从。
殷九走过去,明白了,原来这些人是在仗势为难一个弹琴的姑娘。这姑娘生得眉目如画,姿容俊秀,让人一看便移不开眼睛。她像是没听见那大块头说话,眼见被一群来者不善的男人围着,脸上也毫无惧色,依旧拿着块细绢轻轻擦拭琴弦。她身边一个老妈妈都要急死了,点头哈腰地小声恳求道:“哎呦我的吟盏姑娘,您快跳一个吧,小王爷咱们可得罪不起呀……”..
殷九心里一沉,原来此女便是吟盏。
吟盏斜乜着眼睛,看了那老妈妈一眼,吓得那婆子赶紧闭了嘴。接着,又似笑非笑地看着小王爷,说:“王爷见谅了。”她这一句虽是道歉,可是语气中全是讥诮轻蔑,毫无歉意。又说:“这聆花楼虽然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地方,可也向来是我们演什么,客人便看什么。王爷今天想看奴家跳舞,不巧了,奴家今天不跳舞,只弹琴。”
她话还没说完,站在一旁的彪形大汉大吼一声“放屁!”说着便要张牙舞爪动起手来。小王爷阖起扇子往他胸口一竖,那大汉立刻成了只乖顺的猫,重新垂手站好。
小王爷轻声一笑,说:“那么依姑娘的意思,本王要怎样才能欣赏到姑娘的曼妙舞姿呢?”
吟盏继续擦那把琴,擦得极其认真。她擦几下就调弄调弄琴弦,同时嘴里说:“王爷可以多来聆花楼转转,赶上了不就看到了?”她这一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可是旁边的老妈妈听完脸都绿了,气都不敢大声喘,那样子十分受罪。
“好大的口气。”小王爷的笑容在脸上消失了,“要是本王今天必须看到呢?”
吟盏缓缓地抬起头来,仍是笑着。她双手重新放在了琴上,一双美丽的眼睛里瞬间杀气腾腾。殷九早就看出来她一点也不简单,她抚琴的手势是顶尖的乐杀术的起式,而那琴上的七根弦就是她杀人的利器。他看见吟盏的嘴唇动了动,那不是一句咒语,而是一句“找死。”恐怕那位小王爷还没有察觉到危险,他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只要轻轻拨下一个音,他,以及他身边所有侍从的人头瞬间便会被琴弦削落下来。
“她不跳我来跳。”这时,一个泠泠悦耳的声音从大厅尽头的屏风背后传来,一位身穿蝶黄色罗衫的娇容少女绕过屏风,款款走近了。..
吟盏身边的老妈妈如同见了救星,甩着粉红色的手绢一头扑向了黄衣少女。“哎呦我的木犀姑娘,你可算来了——”她的破锣嗓音山路十八弯地拐下去,“好姑娘,快替我老婆子劝劝,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摆小姐架子呢……”说着眉飞色舞地朝吟盏努了努嘴。
一阵若有若无的桂花香味随着这少女的到来幽幽然悬浮在大厅里,可是殷九仔细一闻却又什么也闻不见,他心中暗自一沉。
那位名叫木犀的少女如同没看见这婆子,而是和吟盏碰了个眼色。吟盏脸上的杀气褪了下去,双手在弦上重新展平,又换成了平常弹琴的手势,看来她暂时不想要这些人的脑袋了。
谁知那小王爷并不甘心接受这个台阶。或许是他自小就呼风唤雨惯了,从来没有他要不到的东西,因此更不懂什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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